少年师叔
突然天空一黑,鲜花没了,美男没了,悬在空中的苏卿卿身体一沈,‘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啊!混蛋!我的美男快来救我!”
苏卿卿眸然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还身在这口棺材裏,自己胸前的衣裳竟然半开,她拍了拍自己余悸的心口,难道她刚刚做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梦!想到这裏,苏卿卿心裏五味杂粮,她竟然龌龊的连一个半死人都不放过吗,她到底是有多么的生理需要啊!太可耻了!她微微翻身看了看躺在旁边的男子,只见他平静的容颜波澜不惊,这么年轻的倾城美男就这么英年早逝,实在是天妒蓝颜,可惜啊。
她眼光一瞟,竟然幻觉的发现旁边这男子嘴角竟然微微笑了起来,苏卿卿一惊,伸手擦了擦眼睛再一看,这男人又恢覆了平静,天啦,难道她真的出现了幻听和幻觉了吗?这真是一口怪异的棺材!
“苏姑娘,请出来吧!”
棺材外面突然响起掌门人的声音,随即伸手敲了敲棺材盖,苏卿卿甚是憋得慌,事到如今,不出去都不行了!
她掀开棺材盖,从裏面慢悠悠的爬出来,看到站在旁边的掌门人还有玉刚师兄以及那小受青青,还有站在一旁,满眼遗憾,有些担心的苏小宝,随即嘿嘿一笑道,
“那啥,其实我什么都没做,跟你们闹着玩呢。”
那小受青青师弟看着苏卿卿有些衣裳不整,脸色绯红,顿时惊讶的大吼道,
“啊!!!她竟然睡了咱们纯洁的师叔!”
师叔?苏卿卿一楞,他刚才说神马?那棺材裏面躺着的少年竟然被称为师叔?那岂不是和这掌门人差不多一个辈分!天啦,这天山派果然好乱啊!!
“没,没有!我没有睡了他,我只是借了他一席之地而已,什么都没做!”
苏卿卿一听,顿时心虚的解释道,那不过是场春/梦而已,应该谈不上吧。
“你胡说!那你衣裳干嘛不整?分明就是刚做完那事!卑鄙!”
“无耻,下流!”
小受青青师弟心中愤愤不平,他拉了拉旁边的掌门人开口说道,
“师父,这贱女人竟然把我们纯洁的师叔给糟蹋了,咱们天山派绝不能放过她!”
“对,师弟说的没错,这女人擅闯境地,非死不可!”
苏卿卿看着这两人‘夫唱妇随’,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泥煤的,她做了什么了,那不过是场风花雪月的春/梦而已,谁没做过啊,何况在梦裏可是他们的少年师叔非礼了她好吧,她才是受害者!
“苏姑娘,你既然擅闯了咱天山派的境地,如今谁都不能姑息,看在你是一妇孺的份上,就不用本派的规矩惩罚了,你还是自行了断,留个全尸吧。”
掌门人掳了掳白须,一脸尤桑的说道,随即扔给她一把开了封的宝剑,
“你们谁都不准欺负我娘!你们都是坏人!”
苏小宝突然疾步跑过来,挡在苏卿卿的前面呵斥道,一张小脸气得微红,谁要是敢杀他娘亲,他苏小宝就跟谁拼了!
苏卿卿看着面前的苏小宝,心中满是感激,虽然他与自己并无半点血缘关系,却在这危急时刻为她挺身而出,她没有生过孩子,之前无法体会为人母的感觉,但是现在她苏卿卿在心中暗暗发誓道,从今往后,只要她还活着,苏小宝便是她苏卿卿亲身的孩子,她要把最好的都给他!
“小鬼,还不赶紧闪开,这事是你娘擅闯了天山派的境地,擅闯者死难道不知道吗?”玉刚师兄横眉怒眼的吼道,毫无半点同情之心,
“俗话说,不知者无罪,我娘她又不识字,岂能看懂你们这红叉叉,再说了,既然是境地,为什么不紧锁大门,这分明就是诱惑别人进去嘛,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错,你们有意想杀人,佛祖在天上看着呢,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善哉,善哉!”
苏小宝一席话顿时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确定这是一孩子能说出来的话?怎么感觉被他给套了进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师父,别跟这小鬼废话,咱天山派的规矩不能改,若是放了她,怎能向其他人交代!”小受青青师弟急忙拉着掌门人继续游说道,生怕掌门人一个反悔就放了苏卿卿。
“苏姑娘,请动手吧,不要难为我们!”
“你们这群坏人!娘亲闪开,小宝来对付他们!”
苏小宝气了,怒了,得罪了苏小宝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他推开苏卿卿,分开两脚便开始运气,此刻苏小宝周身竟然不再凝聚成白气,而是淡紫色的玄气。紫气将他小小的身体包住,像团紫球渐渐扩大,周围的烛火忽明忽暗,风从地面而起,
掌门人见状,突然脸色变得极其煞白,他魄力推出,一把将苏小宝拉开质问道,
“苏小宝,你为什么会懂咱天山派的慑气功力?到底是谁教你的?快说!”
“你个臭爷爷,你弄疼小宝了!”
苏小宝挣扎着小胳膊愤怒道,竟然敢中途破坏他运功,难道就不怕他走火入魔嘛,可恶的爷爷!
苏卿卿不乐了,奶奶个熊的,竟然敢欺负她儿子,找死!她疾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掌门人怒道,
“你们这群无耻的家伙,竟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都不放过,畜生,他还是个孩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