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因为《墨玉骢》的大获成功,知名时尚杂志约了司图南做了不露面的专访,以文字的形式展现了访谈内容。
在一些常规的创作问题后,陡然转向了个人生活。
编辑:
“听说难途老师曾经有过一段婚姻是吗”
司图南不知编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整个人楞住,良久点点头,不再避讳,
“是,已经离婚了。”
“怎么评价第一段婚姻呢”编辑追问。
想到那些恩怨纠葛,那有名无实的协议婚姻,她最终释然一笑:
“他人很好,可以说是我生命裏的第一束光,如果不是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只是我们不合适,比起夫妻,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她说的也都是事实,经历了那么多,她和叶庭现在反而比较自然,虽然联系也不多,但每次见面说版权的事情时,也能顺便聊几句别的。
“现在呢,有新的感情吗”编辑问。
司图南点点头,
“是的,已经遇上了想要一起共度一生的人。”
编辑:
“对于这段感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司图南想了想,
“有时候真的会产生一种遗憾之情,遗憾我们相遇得太晚,不过,不管怎么样,以后的日子,我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
做杂志发布的那天司图南还买了一本看,基本上都是原话,没有过度的解读和渲染。
上完课回家,夏决已经回来了,他做完熬大夜拍戏,中午才回来,这会儿正在床上补觉。
司图南蹑手蹑脚过去看了看,打算去给他熬点汤,结果刚一转身,就被人一把拉住,拽进了被窝裏,她最喜欢的大长腿缠上来,和修长有力的胳膊一起,箍得她动弹不得。
白天还因为高冷上了热搜的夏决发出小猪呼噜一样的哼唧声,
“别走,抱抱。”
“我还没换衣服。”司图南挣扎着要起身,就被夏决按在怀裏,呼吸都被对方吞下去,濡湿的声音让她羞到窒息。
“我来帮你换吧。”夏决说。
司图南根本没法拒绝,或者说……她也不想拒绝。
原本以为小别胜新婚是形容词,先在她算明白了,其实这句话是动词。
“一婚对象不合适。”夏决捞起她发软的腿,把人亲到差点晕过去,
“二婚的话……我是不是最合适”
司图南说不出话来,被夏决弄得不上不下,
“别说话了。”
“不行,快说,我是不是最合适的,是不是你最爱的”这种时候他总是很强势。
司图南受不了,身体酸软,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混蛋!”
“不愧是司老师,说什么没力气了,嘴巴倒是很硬。”夏决大马金刀地挞伐起来,
“那我可不能认输了。”
这司图南怎么抵得过,惨败告终。
……
《墨玉骢》之后夏决没有再出演过电视剧。
难途的作品又被改编,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续合作的时候,锦和官宣了另外一位男演员,而夏决官宣了和国际知名华人导演的合作。
在一年一部电影和各大晚会舞臺的曝光下,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高人气,不断地获奖,直到两年后,他获得了国内电影价值最高的三大奖项其一的最佳男主角,之后又在国外三大电影节上获得最佳男主角。
取得“影帝”这个成就,他并非是最年轻的,所以无论是歌手或是演员,他都不算最有天分的。
可就像当初司图南说的那样,他足够不骄不躁,足够耐心沈淀,足够坚定,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成功是必然的事情。
爱情同样,他默默关註司图南,从未想过发生什么,可一旦和她认识,用温柔攻陷她的心,一步步让对方爱上自己,这个结果,也是他不管多少年都要达到的。
国内颁奖典礼在京城举行,他上臺领奖发表获奖感言,说了一些常规感谢的话后,伸出手展示了自己的戒指,原本一直戴在中指的戒指现在戴在了无名指上。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太太,她给了我最初的肯定和认同,成了我最终的归宿和港湾,是成就我的英雄,是我最大的支柱,我永远爱你。”
司图南在庄园裏和家人一起看晚会,爷爷坐在她旁边给她削水果,她看到得奖画面最终定格在夏决的脸上时,激动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图图。”奶奶摇头失笑,
“稳重一点,不是一个人了。”
爷爷道:
“月份还小呢,别拘着她,等月份大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就难受了。”
司图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慢慢坐下来,
“谢谢爷爷,奶奶,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夏决的告白,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连和匠人定制给未来侄子动物模型,从头到尾一脸冷漠,像是被迫坐在这裏的关浮岚都抬起了头。
听着夏决说完最后的话,司图南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被家人取笑得害羞,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夏决走下了舞臺,大家又开始聊天。
司图南环视一周,看着自己现在的家人,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拿出手机给夏决发消息。
【夏先生,我也永远爱你。】
……
那年春节很早,一月份的时候司图南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大得比待产的孕妇还大了,因为她肚子裏怀是的双胞胎,虽然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家好像有双胞胎的基因。
除夕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饺子,她就靠在沙发上吃水果,突然接到了叶庭的电话。
“学长,怎么了”司图南问,看到餐桌前的夏决耳朵跟猫一样竖起来,她好笑不已。
“司珍珍出狱了,不过又被送到了医院。”
听着这个仿佛已经很久远的名字,司图南都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但其实也不过才两年而已。
“怎么回事”
司珍珍当初诈骗罪成立,不过因为被认定的金额并没有实际上那么多,就像叶庭说的,很多有钱人觉得丢人,根本没有出面。
她因此被判了两年,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去了。
“她被人泼了硫酸,她骗的人裏有个不太好惹的,估计是那个人的老婆干的,但是凶手没承认,而且已经认罪了,这件事也就这样了。”
“很严重”
“幸好是冬天,她穿的还算厚,身上还可以,不过脸整个都毁了,我去看过了,连头皮都烧完了。”叶庭想想那个画面也觉得心有余悸,
“我也只是告诉你一声,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你也别想太多了。”
“给她治吧,钱不够就告诉我。”司图南没什么情绪,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知道了。”叶庭挂了电话。
司图南挂了电话,很久都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并不同情司珍珍,对于这个姐姐,她已经不再怨恨,也没有任何感情了,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美貌曾经是司珍珍最骄傲的,也是唯一的资本,可是现在却全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伤痛和一辈子难以愈合的伤疤。
出钱治疗,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到最后的事情了。
“怎么了”夏决走过来问。
“没什么,饺子好了吗,我好像又饿了。”
“嗯,走吧,去吃饭。”
二月份的时候司图南在香港接受了剖腹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