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流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回事,在哪裏,要我过去吗要不要给先生报告一声”
夏决降低了速度,离后面的车近了不少,
“先不要告诉我爸,我把车牌给你,你先查查,海a-75……”
“你先别挂电话,我立刻去问。”周流观嘱咐道。
夏决始终和后车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几分钟后,周流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是海成一个车行的车,是用来外租的。”
“有人租车来跟踪我能查到是谁租的吗”夏决加快速度,慢慢将后面的车甩开了。
周流观道:
“不行,这会儿太迟了,要到明早车行上班才能查到,现在怎么样”
夏决已经兜了一圈,在后视镜裏确认了一下,
“我已经把对方甩开了。”
“那就好,明天我查查客户信息再说,要是有危险的话,我肯定要向先生报告的。”
夏决没有异议,
“嗯,还有一件事,你想办法帮我查查司图南的姐夫,就是司珍珍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丈夫。”
周流观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都被人跟踪了,你还有闲心思操心你的司老师这个反正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我上次去歧州也多少查了查,什么都没有查到,我都怀疑她姐到底结没结婚,有没有这个所谓的丈夫。”
夏决被那句“你的司老师”给取悦了,
“谢谢观流哥,司图南那边我不在的时候你派人盯着点,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我有什么事情也会告诉你的。”
他又绕了一段,确定没人再跟踪了,才回到家裏,鞋柜上放着司图南临出门的时候给他的东西。
“对了,我今晚来是要给你这个的。”司图南从包裏掏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写墨玉骢的时候的一些设定,人物小传啊什么的,尤其是主角,我都做的特别详细,你要是对角色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可以参考,当然也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他想着司图南说这些话时脸红红的表情,笑了笑,将笔记本放进了随身常背的双肩包裏。
司图南本来想着第二天再搬那盆白玉小南瓜的,但洗漱完都要睡觉了,她还是披了件外套出来,哼哧哼哧地把那盆小南瓜给搬了进去。
然后在开放式书房那张宽大的书桌靠窗那边的角落腾出来一个地方,把花盆安置在了那裏,圆圆团团又白白嫩嫩的小南瓜,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她伸手摸了摸可爱的南瓜,这才自在地上了床。
今天一定是她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和叶庭结束了虚假的婚姻关系,意味着她某种意义上摆脱了父母的控制。
和夏决见了面,被对方肯定了自己作为个人的优点,得到了肯定,心裏产生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难言的充实感。
以前她的内心总是很茫然,工作以外的时间常常会找不到自己人生的意义,得不到父母亲人的爱护和理解,她总是在想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活的。
今晚夏决让她知道,她自己没有错,不需要父母的肯定来获得价值。
【晚安,夏先生。】
给夏决发了信息后,她没有失眠,几乎一秒入睡,这已经是几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情况了。
第二天她自然醒,感觉自己精神状态非常好,给自己的小葫芦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发了朋友圈之后,又做了一会儿手作,戳了戳羊毛毡。
突然,她产生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于是兴奋地打电话给米娜。
“娜娜,中午我请你和学长吃饭,然后我们去旅行吧!”
米娜的声音有些含糊,显然还没睡醒,
“啊,和叶庭吃饭然后去旅行哦,嗯……去哪儿,吃什么”
司图南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时间,
“娜娜,已经十点了哎,你还没起床吗,叔叔阿姨该念叨你了。”
米娜打了个哈欠,
“没事,我不在家裏。”
司图南疑惑,
“不在家那你在哪儿”
“啊啊!我说错了,我爸妈不在家,他们趁着假期出去玩了。”米娜哈哈笑一下了,然后突然闷哼了一声,
“嗯!唔……”
“你怎么了”司图南赶紧问。
“没事,脚不小心踹到了垃圾上,你刚刚说什么,吃饭旅行是吧,可以啊,你先和叶庭约,旅行的话,你想去哪儿。”
司图南想了想,
“我还没想好,待会儿去查查,找个人少一点的地方,你只需要出个人就行,吃住玩我全包。”
米娜笑了笑,
“知道了,天哪,这就是闺蜜是富婆的感觉吗,怎么会这么爽,那你等我收拾收拾。”
说完米娜挂了电话,抱着被子起身,翻找着自己的衣服,
“我要走了。”
一个坚实的胸膛从她背后贴上来,
“有个富婆闺蜜很爽有多爽,比昨天晚上还爽”
米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背后的人推开,
“拜托你别面无表情地在这裏开黄。腔,起开,我内裤去哪儿了。”
陈子真将她整个人拖进被窝裏,
“我不起开,给司图南回消息,就说你有事,去不了,这个假期你要和我在一起。”
米娜根本反抗不了他,被压在身下呼吸都困难了,只能气得红着脸狠狠拍打他,巴掌扇在他的身上,啪。啪直响,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为了你放南南鸽子!”
她被陈子真一只手就按住了,只能任由对方抢走自己的手机,
“你干什么!”
陈子真解锁手机,单手飞快地操作,发了条消息给司图南。
米娜气得要死,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陈子真扔了手机,看着米娜轻轻一笑,
“夏决和傅惊轩两个人的生日,很难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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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风信子话语——有你我就很幸福(网上查的,不同的花话语有各种不同的版本)
今天也是一更,感谢阿白白白白每日必达的评论,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