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跟着袁紫薇走回来以后,袁紫薇对侍卫长耳语了几句,侍卫长就命几个侍卫押着唐玉竹换了个方向,走到了西宫的一个院落。
胡毅给几个侍卫塞了不少银两。侍卫长命人打开玉竹手脚的铁链,让胡毅带着玉竹进了房。
玉竹十分不明所以。他气胡毅跟袁紫薇坑壑一气,即使现在单独跟胡毅相处,也不肯开口说话。
胡毅料到玉竹是这个反应,也不多说。他把玉竹拉到床边,猛地推了一把,让玉竹倒在床上。
“唔......”玉竹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胡毅就扑了上来,对着自己乱吻一通。
“哥...胡毅!你...你放开我!”玉竹被气得七窍生烟,连义兄都不认了,拼命地推拒,然而他之前被法器重伤,全身都在痛,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
胡毅一边压制着玉竹,一边仔细留意门外的动静。知道外面的人还在不放心偷听,他埋下头在玉竹耳边说:“再叫大声点。”
“你!无赖!下流!”玉竹大骂。
胡毅也不还口,只是继续跟玉竹纠缠,他一边撕扯玉竹的衣服,一边故意去碰玉竹身上的敏感点,逼他叫出来。
过了一会儿,胡毅察觉到门外偷听的人似乎稍微笑着离开了几步,便从怀裏掏出一个瓷瓶。
玉竹有点惧怕地看着胡毅手裏的瓷瓶。胡毅也不解释,只是将药液含在嘴裏,又强吻上玉竹的唇,逼他把药吞了进去。
“唔...嗯......”玉竹无力抗拒,只能配合着吞下药液。
胡毅看着玉竹气得绯红地脸,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玉竹,不管你的身世如何,我都是爱你的。以前哥哥对你不够好,没办法在父亲面前保你周全。哥哥对不起你。”
“......”玉竹不明所以地抬起眼看胡毅,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在渐渐模糊。
“这次袁紫薇借助我的手将你抓来。你一定很恨哥哥。不管你信不信,哥哥...之前其实毫不知情。我真的没有想过会伤害到你。”胡毅一边给玉竹穿上自己的外衣,一边说:“但是你放心,哥哥已经和丁宇丁冲已经想好了计策。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哥......?”玉竹见胡毅戴上一个人皮面具,将脸变成自己的样子,又见他穿上自己的囚衣,立刻大惊失色。胡毅给他喝了迷药,玉竹知道自己就要昏迷,但仍然挣扎着说道:“哥...不......我不要...你替我死。”
胡毅也给玉竹戴上一个人皮面具,把玉竹的脸变成自己的样子,又把他的头发弄乱,微微遮住脸,说:“傻瓜,别怕。哥哥不会有事的。”
“怎么不会?”玉竹眼泪掉了下来:“哥...你变成我的样子。他们...会处死你的!”
“不会的。”胡毅说:“丁宇丁冲已经换了侍卫的衣服,现在应该已经守在门外了。等他们把你带离皇宫,我就撕下面具,就说我不是你,说我是被设计陷害的。”
“可是......”
“我是大明宰相的独子。”胡毅说:“只要我在关键时刻表明身份,东瀛人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别担心。”
“不行...不行......”玉竹还是摇头:“我不能让你为我冒这个险。”
“这是我欠你的。”胡毅将玉竹抱紧:“是我累你被俘。我必须救你出去!”
“......”
“我料想到你不会同意,所以我餵你喝下了迷药。”胡毅说:“你别担心。乖乖地睡一觉。等你醒了,丁宇...应该已经带你远走高飞了。”
“哥哥......”
“玉竹,若我们此生无缘再相见...”胡毅说:“我只要你记得...我胡毅...是真心爱你的。我...愿为你而死!”
“哥哥,不要......”玉竹心裏万分感动。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始终敌不过迷药的药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胡毅静静地抱着玉竹一小会儿,便狠心将他抱起来放到地上。接着,他“啊”地大叫一声,又施展武功将房裏的桌子花瓶全部打烂,弄得一片狼藉,然后故作虚弱地抓着刚才被自己撕地破烂的囚服,斜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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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紫薇冲进门来,就看见“唐玉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倒在墻角喘气,而“胡毅”则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大胆妖孽!竟敢伤人!”丁冲假扮的侍卫冲到“唐玉竹”面前,作势踢了他一脚。丁宇假扮的侍卫快步走到“胡毅”面前,待袁紫薇看过,见“胡毅”昏迷不醒之后,就挥手让丁宇将“胡毅”背走。
袁紫薇走到“唐玉竹”面前,呵呵笑着说:“没想到你的道行几近为零,刚才又被百般折磨,现在却仍有余力打昏胡毅。不知是你妖性太强,还是胡毅太为不济。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我答应了胡毅的请求,是他自己实力太弱,无法将你制服,这可怪不得我了。来人!锁住这个妖孽!押去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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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紫薇押着“唐玉竹”走了一段,就渐渐察觉到了异常。
她挥手叫停,走到低头沈默的“唐玉竹”身边左看右瞧了好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她伸出手,“唰”地撕下胡毅脸上的人皮面具,大吼:“胡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设计救走杀人妖孽!”
胡毅呵呵笑着,说:“我哪儿有?‘杀人妖孽’不好好地在这儿站着吗?”
袁紫薇知道胡毅话中有话,皱了皱眉,掐着胡毅脖子问道:“说!唐玉竹被你们弄到哪儿去了?”
“紫薇姑娘你负责看管妖孽,却怎么回过头来问我?”胡毅笑着。
“胡毅,再不老是交代,信不信我即刻杀了你!”袁紫薇威胁道。
“袁紫薇,好好想想我的身份。”胡毅说:“你杀了我,天皇他如何向大明皇帝交代?”
“......”袁紫薇狠狠地瞪了胡毅一眼,将他放开。倒不是袁紫薇顾忌东瀛天皇,然而在这么多东瀛人面前,她不能当众说出她根本就无所谓东瀛与大明的和平之类的话语。
“我倒是好奇。”胡毅说:“丁宇弄的人皮面具这么逼真,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并非认出。”袁紫薇说:“只是你身上没有任何妖气,走久了自然觉察得到。”
“哦?”胡毅笑笑:“你确定,这裏没有——妖气?”
“哼!”
经袁紫薇这么一说,在四周跟着的众法师才觉察出来原来犯人已经被掉了包。一个老道士走上前来,问道:“紫薇姑娘,这可如何是好?”
“莫要惊慌。”袁紫薇说:“我自有办法。”
袁紫薇说着,取出神玉抛到空中,便开始施法。很快,在神玉上方出现一个幻象,而幻想中清清楚楚地现出了丁宇、丁冲带着唐玉竹就快要跑到皇宫侧门的身影。
“西门!”袁紫薇命令道:“追!”说完,她就腾空而起,往西门飞去。众将士法师也跟着她往西门跑。
见自己身边只剩下几个守卫,胡毅突然发难,将守卫打倒。胡毅的武功本来就与丁宇不相上下,而轻功更是技高一筹。眼下虽然手脚被缚,行动不便,但是他正好利用了有一定间距的锁链当做武器,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几个武功平平的侍卫,用钥匙打开锁链,迅速施展轻功,往西门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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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宇背起昏迷的唐玉竹之后并未使用法术瞬移。他怕灵力波动太大被袁紫薇和众法师察觉,便与丁冲一起,背着扮成胡毅的唐玉竹,想要瞒天过海。不想三人刚刚到达西门想要出宫的时候,丁宇感觉到强烈法力朝他们袭来。
一把将玉竹抛给丁冲,丁宇腾空飞起,双掌摊开,就与袁紫薇斗起法来。霎时间,金光四射,似乎可以盖过太阳的光芒。
“丁宇!”袁紫薇在空中白衣飘飞,她狠狠地说道:“我大发善心饶你不死,没想到你还敢来截囚?!”
“你饶我一命?我呸!”丁宇一边加强法力,一边骂道:“妖女!你杀人嫁祸,为报私仇不惜牺牲无辜百姓。我丁宇大难不死,就是要来收服你这害人妖孽!”
“我是害人妖孽?”袁紫薇大笑:“那丁冲怀裏抱着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