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丁宇和玉竹用过午饭后就向光姬公主辞行。公主虽然心裏千万个舍不得,也不能不遵从与天皇的约定,即日将玉竹送走。
丁冲知道公主伤心,便决定在东瀛多留一段时间,陪伴母亲。
玉竹当然舍不得与公主分离,但是他知道自己若继续留在东瀛,定会给公主带来很多麻烦,便在公主千叮万嘱后,跪下嗑了三个响头,拜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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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宇本来想带玉竹回中原去找一个富饶美丽的江南水乡定居,玉竹却坚持一定要亲自送胡毅的遗体回宰相府。丁宇呦不过他,只好万分不情愿地陪玉竹一起再次踏入胡府的大门。
胡惟庸听家仆来报说“小公子回来了”,心裏十分惊奇。一年多以前,他下狠手鞭打玉竹被光姬公主撞见,玉竹被公主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他被丁宇重伤,几乎瘫痪,胡毅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神药将他医好。之后胡毅便说有件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去做。胡惟庸无法阻止胡毅离家。在胡毅走后,他天天思索着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没想到先回家的不是胡毅,而是玉竹!
胡惟庸没想到玉竹跟着公主走了之后还会回来。他万分狐疑地走到大厅,却看到玉竹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丁宇面色不善地站在他身旁,而两人背后竟然有一个被白布掩盖的担架。
“玉竹......?”胡惟庸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玉竹磕来了个头,说:“义父,孩儿不孝。孩儿是带...带哥哥的...哥哥的...尸体...回来的。”
“什么?!”胡惟庸后退两步,几乎跌倒。老管家连忙扶住胡惟庸,跟他一起,颤颤巍巍地走到担架前,颤抖地揭开了白布。
见胡毅毫无血色的面容露出来,胡惟庸绝望地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地大呼爱子的名字。一屋子的侍卫丫鬟也识相地跪下,为他们大少爷默哀。
胡惟庸嚎啕大哭了好一阵,终于把脸转向玉竹,问:“毅儿...他是怎么死的?”
玉竹抹了抹眼泪,说:“哥哥他...他是为救我而死。”
“是你害死了毅儿?!”胡惟庸一把拔出一个侍卫的佩剑,举剑就朝玉竹刺过去。丁宇哪裏会让他得逞,拔出长剑就将胡惟庸手中的剑挑飞,又用掌风将他震离了好几米。
“胡惟庸!”丁宇吼道:“胡毅是心甘情愿为玉竹而死。他临死前让玉竹永远不要再回宰相府,就是想要保护玉竹不再受你伤害。玉竹不顾一切将胡毅的尸体给你亲自送回来,已算是仁至义尽。你莫要得寸进尺!否则,休怪我丁宇不客气!”
“毅儿是为了玉竹而死...毅儿是为了玉竹而死......”胡惟庸喃喃地念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妖精!都是你害了毅儿。原来毅儿是去了东瀛!他去找你,却没能活着回来,都是你的错!玉竹,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玉竹哭着点头。
“你害死了毅儿,今天我要你一命偿一命!”胡惟庸说着,命令胡府护卫围杀玉竹和丁宇。胡府家兵虽然并不愿意伤害他们的小公子,但是宰相之命,不可不从,便摆开阵势,朝丁宇和玉竹攻了过去。
丁宇在东瀛时就神力觉醒,如今面对平凡的人类卫队,根本连法术都不需使用就将其大败。
胡惟庸见状,大骂:“逆子!好啊!你果然是有备而来!你果然为自己找了个武功超凡的好夫君啊!你如此不知廉耻,勾引完了我的毅儿又去勾引丁宇。我的毅儿竟然还心甘情愿为你而死,实在不值!实在不值啊!!”
“老匹夫!”丁宇用剑架在胡惟庸脖子上:“再敢出言不逊侮辱玉竹,信不信我即刻让你头颈分家!”
“丁宇!”玉竹大叫道:“别伤害我义父!”
“你还叫他义父?!”丁宇狠狠地瞪着胡惟庸:“你当他义父,他有当过你是义子吗?”
“无论如何,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玉竹说:“不管他认不认我,他都永远是我的义父。”
“哼!”丁宇不悦地冷哼一声,又不想对玉竹发火,只好继续挟持着胡惟庸,以免他又说出伤害玉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