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酒馆门口,胡毅拉住正要出门的玉竹,又命人取来披风,自己亲自给他披上,说:“天气冷了。你穿这么少,容易着凉。你生病了,心疼的还不是哥哥我。万一诱发了头疼,那可如何是好。”
“嗯,玉竹知道了。”唐玉竹笑笑:“哥,你对我真好。”
“小傻瓜。哥不对你好,对谁好?”胡毅说着,拉着弟弟的手,一起走出了酒楼的大门。
“可是大哥,你这么老跟那一群纨绔子弟混在一起?”玉竹皱着眉头问。
“怎么了?又不高兴了?”胡毅问:“是他们又对你动手动脚?还是出言不逊?”
“哼......”
“好了好了。玉竹莫要生气。”胡毅连忙安慰道:“哥哥答应你。以后...尽量减少跟他们的来往。”
“真的?”玉竹眼睛发亮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胡毅笑笑默默唐玉竹的头:“难道哥哥还会骗你不成。咦?干嘛?你要去骑马?过来,和哥哥一起坐马车。这么冷的天气,还骑什么马?”
“好!”唐玉竹听胡毅这么说,听话地跟他一起进了马车。
车厢内。
“玉竹,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胡毅看玉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地问道:“生哥哥的气了吗?”
“没有。”
“那怎么回事?还在气那帮不着调的人?”
“我哪儿有这么小气?”
“那怎么回事?”
“......”
看唐玉竹低头沈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胡毅恍悟:“是父亲!玉竹,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爹又骂你了?还是打你了?伤到哪裏了?快让哥哥看看。”
“我没事、没事。”玉竹连连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胡毅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