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毅和大夫很快赶来。胡毅将唐玉竹抱回房,大夫把了好半天的脉都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唐玉竹在胡毅唾骂大夫无用时醒来,虚弱地喊了一声“哥哥”。
“玉竹,你醒了!”胡毅立即命人端来燕窝糖水,餵玉竹喝了两口,然后关切地问道:“玉竹你怎么样了?哪裏不舒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哥我...身上软绵绵的。好像没什么明显的不适,但又好像觉得哪裏都不舒服。”唐玉竹酥软地靠在胡毅身上:“刚才我在...对了!我刚才在和那个新来的侍卫比剑,然后突然有道白光一闪,我就晕过去了。那人实在太坏了,居然对我使妖法。哥,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餵餵餵!你胡说些什么?”站在房间角落的丁宇忍不住叫了出来:“什么妖法?什么白光?就你一个人看见了。你问问看,其他人有看见什么白光吗?明明是你自己体弱。我还没踢到你,你就晕过去了,居然胡乱栽赃嫁祸!”
“我......”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胡毅起身,阴沈着脸走到丁宇身边,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丁宇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告诫着他不能冲动,一定要查处藏在宰相府的采花贼,他现在恐怕已经挣断了绳索、夺剑将胡毅杀了。
“玉竹不会说谎。”胡毅说道:“定是你这个来路不明的贼人包藏祸心,使了什么阴招害玉竹。对了!近日连连发生的采花案,苦主也都是被迷药迷到全身无力、失去反抗能力,才会被采花盗得逞。难道——你就是采花贼?”
“我呸!”丁宇啐了一口:“宰相府的人好不要脸,居然贼喊捉贼!”
胡毅怔了一下,吩咐道:“你们把他送到衙门,就说是我胡毅将采花贼帮知府大人捉来了。这贼人胆大包天,敢在我宰相府作案。但是,为保玉竹名节,你们切记不可将今日之事外传。明白吗?”
“明白,大少爷!”侍卫齐声答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丁宇仰天大笑:“你也不用你的猪脑想想,若我真是采花贼,又怎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连面具都不带对唐玉竹出手?”
“混账!玉竹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吗?”胡毅喝道:“你自以为武功高超,没把府上的侍卫和我看似文弱的弟弟放在眼裏,才会当众作案。不料玉竹剑术超群,你不敌,便使阴招撒迷药,才会使得玉竹中毒昏迷。”
“那我弄晕他之后,为何不继续作案或是逃走?”
“你与玉竹较量之后,元气大伤,自然被我府侍卫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