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楼是城中有名的风月场所。这裏分前楼和后楼。前楼是个豪华的饭店。想要品尝精致美食却不想寻风流的文人公子可来前楼,而后楼就是出名的莺燕满堂的青楼。
此时,胡毅和他的三个知交好友正坐在邀月楼前楼的二层大厅裏吃饭饮酒。本来他们想要个包厢,但是由于这次聚会是胡毅突然邀约的,没有提前订,所以四个大少只好将就坐在大厅裏。幸好是晚饭时分,大厅裏十分嘈杂,否则他们四人说的这不堪入耳的话,怕是被旁人听去,影响甚是不好。也正好是因为他们坐在大厅裏,换了身装扮隐在人群裏的丁宇才能够扮作客人监视他们。
吴实拍了拍不断喝酒的胡毅的左肩,说:“兄弟,你叫我们来,又只喝酒不说话。到底怎么了?”
胡毅瞪了吴实一眼,说:“混蛋!你下手就不能轻点?我左肩有伤。”
“左肩有伤!!”隔了一桌、凝神静听的丁宇瞪大眼睛。此时,他基本已经可以判定,采花盗就是胡毅,因为昨夜他和采花盗交手之前,分明看到衣衫裸露的采花盗左肩那新生的伤疤。
“伤了?怎么弄的?”吴实说:“谁敢伤害我们胡大少?还要不要命了?”
王显看着胡毅紧皱的眉头和胡毅不肯启齿的烦闷,仔细思考后忍不住笑出来,说:“吴实,你别白费力气了。胡毅不是不愿讲,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哦?此话怎讲?”
王显哈哈笑两声,说:“试想,在家裏跟着自己身后、乖巧的叫自己哥哥叫了十六年的乖顺弟弟,突然有一天拒绝了自己的求爱,还把自己弄伤。这口气,如何咽下?这个伤,如何启齿?”
“你知道?!”胡毅半是凶恶半是惊讶地问。
“本来只是猜想。”王显说:“现在可以确认了。”
“哼!”胡毅瞪了王显一眼,继续喝酒。
“呵呵,原来是被玉竹弟弟伤了。”张晋说:“怪不得你把我们拉出来还喝闷酒呢!餵!你那裏没有憋坏吧?虽然玉竹弟弟拒绝了你,但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不然我们去后院,把紫嫣姑娘叫出来陪你。”
“不!”胡毅喝了一声:“紫嫣那个贱婢,怎么能与玉竹相比?”
“比不上比不上,当然比不上。”吴实说:“但玉竹不愿,你总不能非他不抱吧?不找紫嫣姑娘,难不成,你还像采花贼一样用强的,非处子处女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