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竹怔怔地看着胡惟庸。他没想到,原来近藤对他说的是真的。义父,真的没打算让他回来。尽管如此,唐玉竹仍对着胡惟庸磕了个头,温顺地说:“是的。义父,玉竹知道了。玉竹...谨遵父命。”
“嗯。”
唐玉竹犹豫了一下,有点心虚地说:“义父,玉竹会遵从您的吩咐,去东瀛取得义父需要的权势。玉竹...有一事相求。”
“说!”
玉竹将头埋低,半犹豫半恳求地说道:“义父,丁冲才是公主真正的亲儿,但他是刘伯温身边的人。玉竹求义父勿要让光姬公主母子相残。”
“......”胡惟庸看了玉竹一眼,嘆了口气转过身,良久,都不作答。
“义父?”
“你回去吧。”
“义父!”
“回去!”
玉竹挫败地嘆了口气。义父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但是他不敢违背胡惟庸的吩咐,答了声“是”,就小心地离开了密室。
当夜,唐玉竹就从宰相府原来自己的房间裏带足了暗器揣在身上,出发前去暗杀刘伯温。在公主府的这个月他并没有闲着。除了对公主尽孝之外,他仍然秘密地让人帮他调查刘伯温等人的行踪。他知道自己明着来绝不是刘伯温等人的对手,又不能明目张胆地调集大队人马去围困刘伯温,所以最终决定只身半夜前往,想要在刘伯温熟睡之时让他永远也醒不过来。
然而,唐玉竹才刚刚上了刘伯温住宿的客栈房顶就被截了下来。截下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时敌时友的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