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摇摇头,冷笑道:“好个机智聪明的宰相公子!故事编得真是像模像样!”
“过奖。”胡毅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只是说了事实真相而已。”
“我呸!”丁宇说:“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世家子弟,就知道草菅人命歪曲事实!”
“多说无益!”胡毅吩咐道:“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采花大盗押走!”
“是!”
“哥哥,等一下......”
“玉竹不必为此事挂心。”胡毅不容分说地打断唐玉竹:“采花大盗害人无数、罪不可赦。这件事,哥哥自会处理。你先休息一会儿,哥哥已经给你带来一套新衫。到掌灯时分,你若恢覆气力,便梳洗停当前来会客。”
“新衫?!”唐玉竹大吃一惊:“义父昨晚给我的那套.....”
“那套臟了。”胡毅指着丁宇:“都是这贼人的错!”
唐玉竹脱力地倒在床上,心裏想着:“完了!那套蓝衫是义父专程要我在今晚的宴会穿的。如今却......我又要惹义父生气了。刚才实在是不该意气用事去比剑的。这下可完了!”
“玉竹,莫要担心。”看唐玉竹的註意力已经成功被自己转移,胡毅说:“我会向父亲解释的,就说是被我不小心弄臟的。”
唐玉竹摇摇头:“是我犯的错,怎能连累哥哥?”
“自家兄弟,还跟哥哥客气什么?”胡毅笑着给玉竹盖上被子:“你再睡一会儿,迷药就该解了。等会儿哥哥来叫醒你。”
“嗯!”玉竹听话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便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