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冲在东瀛呆了两个月,就再次告别公主他们回到了中原。
此时,胡惟庸仍然卧病在床,双腿根本无法行走,面容也留下深深浅浅的刀疤。
胡毅多方追查未果。从胡惟庸身上的伤口来看,应是丁宇所为,但此时丁宇已经身在东瀛,他总不能带着人马杀到东瀛公主府去。
想起玉竹此时也在东瀛公主府裏,甚至躺在行刺父亲的丁宇怀裏,胡毅就怒发冲冠,想要将丁宇碎尸万段。他抬起手,狠狠地将桌上的一盆花打翻在地。花盆摔碎,泥土四散,整个花根都露了出来。
嘆了口气,胡毅正想叫人来收拾,却见花盆碎片突然自己动了起来,而泥土也慢慢聚集在修覆好的花盆裏,花枝不仅重新立在花盆裏,更是瞬间全部开了花。
胡毅正在惊讶,突见一个白衣女子突然穿墻走了进来。
胡毅大怔,退后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问:“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袁紫薇轻轻一笑,将花盆拿起来,重新放在胡毅桌上,说:“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妖。”
“妖?!”胡毅吓得全身颤抖:“你是来...杀我的?”
“杀你?”袁紫薇大笑道:“我跟你无冤无仇,我杀你干什么?”
“那你是......?”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袁紫薇说:“你心爱的唐玉竹跟着你最恨的丁宇去了东瀛,你父亲重伤在家,你无法抽身去东瀛报仇,心裏极度烦闷,却又无可奈何。”
“你怎会知道?你到底是谁?”丁宇瞪大眼睛问道。
袁紫薇一笑,说:“你只需记住,我叫袁紫薇。我是来帮你的人。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将唐玉竹送回给你。”
“......”胡毅想了想,问道:“此话当真?”
“信不信由你。”袁紫薇说道:“不过,你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胡毅仔细考虑了一下,问道:“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帮我。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嘛...”袁紫薇顿了顿:“你就当是我看上了丁宇,丁宇却选择了唐玉竹,我气不过。在你杀丁宇之前,让我好好羞辱他一番,这就是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