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书笑着嗤了一声,便收起了手机,透过面试教室门的透明小窗户瞄了薄弈堇一眼,见他淡定从容地有问必答,不由感到好笑。
谁能想到薄弈堇也会有参加社团面试的时候?而且这个社团的名字听上去还相当有爱心的!若非亲眼所,她永远都想不到!
一门之隔,教室之内,听闻又一个问题后,薄弈堇眉梢微扬,薄削的唇角下敛了少许。这个动作并不明显,但是熟悉薄弈堇的乔小书还是註意到了。她很清楚,每每薄弈堇做出这个细微动作时,就意味着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很不耐烦。
乔小书撸了撸自己耳侧垂下的秀发,自恋一笑。她就说啊,向来冷心冷情没耐性的薄弈堇又怎么会像她一样,这么关怀博爱有耐心呢?虽然她还做不到连一只蚂蚁都不踩,但是她至少能做到见一只蟑螂就踩一只,将除四害的义务进行到底啊!
知道薄弈堇没有註意到自己,乔小书通过微信跟他交代一声。
根据自己的记忆,乔小书绕了很久才找到传说中的迎新晚会举办地——主教楼。
人潮涌涌,凭借她一米六的身高,要在这几百颗黑压压的脑袋中找到属于任微微的那颗脑袋……呵呵,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还好,任微微也不算太笨,她好歹知道出来接她。在经过重重围堵,挤出到外围,接到乔小书后,任微微又拉着乔小书的手一起向内围往回挤去,试图更进一步地亲近她的许清慕学长。
选好一个视野较佳的位置,任微微那架专门用于拍摄各色美男的单反相机就一直“咔嚓”、“咔嚓”地对着臺上响个不停。
顺着任微微的镜头看去,乔小书嘴角微抽:“微微,你不要告诉我,这位登臺的男士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许清慕学长……”
皮肤黝黑,浑身上下只有那露出来的牙齿是洁白的。不知怎么的,看见这位登臺的男士,乔小书竟然想到那个名为黑人的牙膏品牌……
如果这位黑人朋友真是任微微所说的许清慕学长,那么乔小书表示对任微微的审美眼光存在怀疑。倒不是乔小书歧视黑人,而是这位黑人朋友真得称不上经管院的院草雅号。虽然这位黑人男士的身材很棒,隐隐还能看到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肉与腹肌,但是因为皮肤过分黑,他的颜值也生生地被拉低了许多。
如今一看,一白遮百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闻乔小书的话,任微微瞪了她一眼:“乔小书,你什么眼光啊?你等会儿,等许清慕学长出来时,我指给你看。”
“为什么要等会儿?你的相机裏没有那位许清慕学长的照片吗?”
任微微撑着单反的手微微一抖,面不改色地回答:“看什么照片,虽然照片中的许清慕学长也很帅,但是真人更帅好吗?”
她绝对不会告诉乔小书,因为被许清慕的美色迷惑,她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到……
“哦。”
待黑人同胞演出完毕下臺后,一个白色的身影缓步而上。
“小书,小书,就是他!哦,我又开始热血沸腾了,我该不会又流鼻血了吧……”
乔小书嘶了一声,她垂眸看着任微微握紧她的手臂,别说话,她也开始热血沸腾了,看她被任微微使劲拽着的手臂就知道了,淤血都要上来了!
掰开任微微的爪子,乔小书揉着自己受难的手臂,这才转头看向舞臺上那个白衣翩翩的身影。
她怔然。
没想到,他就是许清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