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孟斐然突然觉得身体过于的轻松,于是低头一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尤其是瞧见李渔那一脸的颜色更是难为情的很,羞骂了一句:“老流氓!”后迅速的系上了两个扣子,李渔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裏还是十分的遗憾,早知道多看一小会儿了。
奇怪,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孟斐然瞅见李渔坏笑的样子,心裏一阵气急,于是将自己手裏的易拉罐和李渔手裏的饮料罐子扔到了旁边的小桌子上,回头朝李渔笑道:“很好看是么?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更好看些!”
李渔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还未来得及从躺椅上起来,就被孟斐然捉住了双手,李渔躺在躺椅上,自然是处于下风的位置,而且,孟斐然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李渔生生的被控制住,只能像个树懒一样动弹着唯一可以动弹的头,躲避着孟斐然的手,躺椅相对来说比较小,李渔更怕自己跌倒,于是更是处于下风了,还输的一败涂地,两只手被孟斐然牢牢的扣着,胳肢窝被人不住的轻挠着,像个小虫子似的,痒痒的直直的钻入身体。
李渔被孟斐然搞的一个激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住的“哈哈哈哈”笑着,一边笑还一边求饶:“别了,别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孟斐然红着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与李渔亲近的好机会。拒绝道:“无赖,谁信你个老流氓!”
孟斐然暂时停止了作弄李渔的手,气哼哼的等着李渔呼吸舒畅了,好再进行下一波的进攻。
谁知道李渔偏偏不知死活的继续招惹孟斐然,委委屈屈道:“饶了我吧,孟姐姐,求你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不就是说了一句你的衣服真好看吗?”
“还说!”这下算是彻底的让孟斐然红了脸,虽然孟斐然看着轻柔的很,身子骨却是极好的,力气是李渔万万不及的。“说,你都看到了什么!!!你个老女人,气死我了,还叫我姐姐诶!!明明是你比我大嘛!!”
李渔这下算是云鬓散乱,脸红心跳的,回想着之前的景色,小声道:“也没什么嘛。”
“???什么意思”
孟斐然看着李渔还回味起来了,更是不能忍,于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直到李渔快要哭出来了才满足的放开了手,
李渔小声道:“死女人,力气还挺大。”
“死女人叫谁呢!”孟斐然怕李渔出不来气,只松开了一点点,谁知道就被李渔一把掀翻了,两个人面对着面斜躺在躺椅上,距离太近了,李渔只觉得一股子浓郁的薄荷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直直的涌进了自己的全身,那种无法摆脱,无法控制的感觉再次席卷一切。
孟斐然倒是不动弹,只瞧着李渔的动作而给出相应的反应,可是李渔这个女人竟然一点儿风情都不了解,说什么你太胖了,挤到我了,这是,这该是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年纪的女孩该说出的话吗?
啊啊啊啊啊,李渔这个死女人!!!孟斐然只能在心裏不断的叫嚣着,可是面对着此刻的氛围,还能做什么呢。
两个不解风情的怂货笑闹了一会儿就彼此放开了,孟斐然并未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李渔也没说什么惹人遐想的话,暧昧的气息一会儿便消散完了。
其实孟斐然在李渔手机上看到自己的消息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李渔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就是网络上的舟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挑破这个关系,尽管如今她和李渔的关系已经很近很近了。
孟斐然不晓得自己现在和李渔的距离,像是朋友,又像是一对相处很久的老夫老妻,这种想法让孟斐然哭笑不得,她无法更好的把握住和李渔之间的尺度,只能不断的挑战着李渔的底线,潜移默化中触碰着李渔心裏的那根红线。
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糊涂,享受着两个人之间的情分,却又不肯再进一步,而孟斐然只觉得真正的时机还未来到,或者说,两个人之间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玻璃隔着,总是在孟斐然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触碰到。
孟斐然收了心裏的委屈,微信上两个人还是舟舟与七七之间甜甜的互动,孟斐然不知道李渔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就是舟舟的事情,大概被隐瞒的滋味不好受吧。
可是自己之前明明给她发过自己的照片啊,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呢,孟斐然也依着李渔的性子,就不挑破彼此之间的关系。只尽量的依着李渔的脾气,暗地裏早已记录了满满一大本关于李渔如何欺负自己的便签了。
所谓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谓的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大概就是如此吧。
孟斐然眼瞅着李渔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朝自己笑的像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而后对自己做了个鬼脸缩进了房间,孟斐然气的在原地跺跺脚,将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点点。
无意中露出的便宜就被李渔白白的占了,不管,反正余生还有那么长,她必须一点一点的讨回来,谁叫李渔落在了自己的手裏呢?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抱歉,李渔,你的余生大概要和我一起过了。谁让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呢,谁让我从一而终,认真且专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