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办公室的温柔女人也在,长裙,长发,端正,温和,举手投足又充满了掌控全场的自信。
李渔自认为不能和这样成功的女人匹敌,她,一败涂地,十分狼狈。
听着孟斐然的声音,李渔一瞬间的有些魔怔了,不论才华,相貌,人品,性格,李渔忽然觉得,面对这样闪闪发光的人,自己真的配得上吗?自己竟然觊觎孟斐然,觊觎她的一切。想要独占她。
深切的霸占,彻底的占有,藏在口袋裏,藏在房间裏,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李渔不仅被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惊吓到,怎么可以这样想?
臺下的掌声热烈,而又真诚,甚至坐在自己旁边的方飞飞开始一个劲儿的叫嚷着,磕到了,太甜了,快结婚。
草(一种植物)
李渔卑微的,缩着身体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场地。
面对如此闪闪发光的人,李渔不禁开始自卑了起来,果然,美女和美女,强人和强人,这就是天作之合啊。
洗手间裏的镜子格外的亮堂,李渔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脸蛋,不够白皙,没有好看的双眼皮,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明明那么普通,哪裏来的自信,之前竟然还想要对孟斐然告白。
还好,没让这荒唐的场景出现,不然还真的是让人笑死。
李渔打开了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清凉的水劈裏啪啦的在自己的脸上拍打,那些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部都,统统都消散。
眼圈微微的红了,李渔觉得全世界都灰暗了起来。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茍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不是自己的,无论如何强求都没有用。
咣咣咣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从急切到缓慢,直到,静止。微微的喘息声也逐渐的平稳。
李渔擦了擦脸,抬头,从镜子裏刚好瞅见孟斐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为了保持自己的风度,维持着正常的室友和同事的关系,李渔挤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打招呼道:”刚才看到你的演讲,很精彩。”
孟斐然皱了皱眉头,手指紧了紧,又重新握着,小声道:”谢谢,你也很棒。”
李渔的笑容有些僵硬,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揉揉脑袋:”真的挺不错的,我先走了哈~”
说完,就准备快步从孟斐然身边走开。擦肩而过的时候,自己的胳膊被人捞着。
孟斐然神色有些犹豫,手渐渐的放开,渴求的眼神被隐藏的一丝不漏,但是声音却低了下来,:”李渔,你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李渔?”
李渔很疑惑,:”怎么了?我们两个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吧?或者,你想要对我说什么?”
孟斐然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她再也不想要憋着了,这段时间她快疯了,看不见她,听不见她的声音,连微信消息都不敢发,就怕被人嫌弃,她弄不清李渔的心情,还是说,水瓶座最喜欢这种忽冷忽热的对待别人?
草,此刻她再也不愿意等了,原以为可以守株待兔,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心思早就被李渔牵扯住了,万一李渔被别的小姑娘勾搭走了,自己岂不是哭也来不及了吗?
想到这裏,孟斐然再也不愿意隐藏自己的心思了,赤裸裸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李渔略有些疑惑和慌乱的眸子,孟斐然松了松牵着李渔的衣袖,转而牵着李渔的手,一把将人拉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内,啪嗒一声落了锁。
李渔很是慌乱,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这是怎么个情况?李渔紧张的扣着手指,被孟斐然捏过的手灼灼的发着热气,战栗的感觉,从手指,掌心,逐渐蔓延到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