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铄身形单薄不少,显然这次大战中他有不少亏损,但他依旧满面春光笑容大大的,也渲染得他人跟着不由自主地开心。
“小云茶,”苍铄远远就开始招呼,“怎么溜到这来了?想你师父了?”
云茶赌气道:“想把他那破血还给他而已。”
苍铄朗声笑起来:“那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巽魔暂时是被封印住的,他有时间的……虽然,咳咳,他可能不认识你我。”
云茶见他这么说不禁疑问:“他都不认识你我,贸然上去被打下来怎么办?”
苍铄摸着下巴:“这还是不会的,毕竟他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状况嘛,现在大多数时间是他祖宗们残余的思想支配他,但他早晚都会醒来的。”
“但愿他早点醒过来……”
苍铄笑嘻嘻:“那去嘛?”
云茶嘟嘴:“不去!去了见他像裘星渊看着花小柔一样一脸陌生的看着我吗?我会哭的。”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问苍铄:“小柔她……回不来了是吗?”
苍铄长嘆一口气:“凶多吉少,巽魔靠吞噬他人能力来增强自己,估计一入口就会被消化掉……不过也保不准它现在正在全力吞食你师父灌输的灵力,没工夫顾上其他。要真是这样的话,裘星渊保一把她,就能活——”
那裘星渊会保护花小柔吗?……
云茶不忍心想下去,那个魔头,心裏面除了魔族还会有谁呢?
此时,吉祥忽然“咦”了一声,他轻轻推了推云茶的肩膀:“主人你看,尸山上站着的那个人是师父吗?!”
云茶和苍铄皆是一楞。
苍铄也是大喜过望,道:“看,小云茶,他记得你的。”
“说不定他只是随处看看。”云茶咬着唇,在心裏跟自己说:不要给自己无谓的期望,不然最后难受的只会是自己。
远处飞来一个小玉瓶,在阳光照耀下闪着亮眼的光,直直飞到云茶脚下。
吉祥连忙弯腰捡起来。
苍铄抱着胸,一幅我看你还能说什么的表情。
云茶忽然擦拭了一下眼角,捂着脸拉着吉祥离开。
“不上去看看?”苍铄忙问。
云茶立在原地,半晌后才开口:“你觉得,若他真是我师父,他会就那样站在那裏看我吗?”
不会的,若真是穆珏,早就飞下来了。
“那你这是要到哪裏去?”
“……修炼,回去修炼,我要努力活到七千岁……”
她不在的百年裏,他抱着怀念一个永远不可能再出现的人的心情等她,那么现在他还活着,只是睡着了而已,她又怎么会弃他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