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在沈嘉南耳边响起。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戳到了陆淮的痛处,
立马想开口解释:“我想说的是……唔……”
自以为安慰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他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黑发散乱,白皙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
耳边是陆淮滚烫的呼吸,
眼裏弥漫上了一层雾气。浴袍散开,身上是汗湿的,
手臂被压在头顶。
他的意识开始沈沦,
嘴裏胡乱喊着陆淮的名字以及一些平日裏说不出口的称呼,
这些种种就像是上等的催情剂,
野草纷飞,
一丝丝火星便可轻易燎原。
沈嘉南软着腰躺在陆淮怀裏,
思想有片刻的空白,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沙哑着声音说道:“陆哥,
我帮你。”说着就要抬手。
陆淮按住他不断往下的手,
而是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唇落在沈嘉南的耳边,
却迟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即便他身上的反应已经十分明显。
“陆哥。”沈嘉南有些难耐地出声道。
“乖崽。”陆淮在最后一刻还在征求着他的意见,“我,
可以吗?”
沈嘉南没有说话,而是微微抬起身子,
手臂圈住陆淮的脖颈,吻在他的唇角,是一个十分具有邀请意味的动作。
陆淮的眸子已经沈到了极点,身体往下压去。
房间裏暖黄色的床头灯温柔洒下,
映照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气氛热切,时不时传出一些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腔调。
最后结束的时候,沈嘉南觉得自己死过又活了一遭,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他往下看了眼,他的皮肤本就偏白且极易留下痕迹,现在上面布满了红紫交加的青痕,在腰腹的位置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指印,身上没有一块好地,像是被人狠狠凌虐过。
他闭了闭眼,耳后一片火红,回想起自己刚刚满嘴的胡话以及一些过火的行为,狠狠闭了闭眼,眼不见为凈。
他汗湿之后贴在脸上的碎发被温柔地整理到一边,陆淮从身后将他抱在怀裏,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沈嘉南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陆淮怀裏,歪了歪头说道:“为什么要道歉?”
陆淮的唇贴在沈嘉南肩膀的皮肤上,眉眼低垂着说道:“我,我没控制住自己。”沈嘉南刚刚闭眼的动作,就像根利剑,在他的心臟上狠狠刺进去,鲜血直流。
此时的陆淮敏感又多疑,带着与平时完全不符的自卑。
沈嘉南翻了个身,面对着陆淮,手抬起轻柔地放在他的脸边,嗓子因为刚刚事情的原因有些沙哑:“陆哥,我之前便说过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这句话一直作数。”
他直视着陆淮的眼睛,继续说道:“期限是我们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