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场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街道两旁的树木被风吹落了树叶,元旦的热闹气息把整个街道显得不那么凄凉。
回到学校,孟溏浠四个人便去礼堂准备晚上的晚会。
晚上八点,江州大学礼堂陆续开始进场。
“餵?白神你们三个过来了吗?我在第四排正中间。”唐祎琛站在过道中望着门口打电话。
电话那边说了句‘看到你了’便给挂断了。他抬头看到他的三个室友,忍不住抱怨:“我跟你们说,还好我提前给学生会的人说了,要不然咱们可就没这么好的位置了。”
一个带着黑色眼睛的男孩拍了一下唐祎琛的肩膀:“可以啊,班长。正中间啊。”
唐祎琛笑了一下:“行了,你们快坐吧别影响后边进场。”
晚上九点,礼堂的灯熄灭,全场也安静了下来。主持人上臺介绍前几排的校领导。
孟溏浠他们的节目是最后一个,第一次排练的时候,学生会的人觉得合唱应该放在最后才合适,况且五种语言的翻唱放在最后才高级。这样还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校领导也一定会觉得这次的晚会举行的特别棒。
舞臺最左方离后臺最近,所以表演者们都坐在这裏。
孟溏浠排练的时候已经看过好多次了,这会觉得有些无聊,她看到身边的余琳在给辅导员发信息,也拿出了手机。
【小木木!!!你来了吗?】
对面的人很快便回了:【嗯,坐在中间。】
【嘿,那么好的位置,是来看我的吗?】
白榆椋没有回答,只是问了句:【紧张吗?】
孟溏浠看到消息,刚想输入不紧张,又突然想逗一逗他:【嗯嗯嗯,有点,怎么办?】怎么可能会紧张呢,这些都是专业知识。再说了她们是翻译,那一次不是要面对特别多的人。所以也不紧张。
小木木:【戴耳机了吗?】
孟溏浠疑惑的皱了皱眉,戴耳机做什么?却还是把耳机从包裏拿出来戴上,然后回答了下白榆椋。
消息回过去的几秒,手机便响了起来,是白榆椋的语音电话。孟溏浠眼睛亮了亮,连忙接起。
“能听到吗?”因为还在看表演,不能打扰到其他人,所以白榆椋把声音压得特别低。
孟溏浠戴着耳机,听到声音后,脸瞬间就红了。本来白榆椋的声音就特别好听,现在刻意把声音压低,显得更有磁性了。戴着耳机就像本人在耳边说一样,她觉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本来不紧张的,怎么现在变得有点紧张了呢。
“嗯?”电话那边不知道这边的慌乱,只是没听到声音,还以为没听到。
孟溏浠回神,也怕打扰到其他人,同样把声音压低:“啊…能能。”
说完,对面便安静了下来。她也因为害羞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隔着电话,静静的坐着。没有人出声,只是看着同一个舞臺,看着一个个节目开始又落幕。
过了会儿,有人来通知她们去后臺做准备。电话那边也应该听到了,便说:“去吧,加油,别紧张。”
孟溏浠走到后臺:“那我去了?”
电话挂断,她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外套也脱了下来。
“下面有请翻译专业的同学为我们带来五种语言的《年少有你》翻唱。”主持人报完幕,臺上的灯光变暗了下来。四个人站到了舞臺中央。
“often
remember,
that
year
mottled
desk(时常会想起,那年斑驳的课桌)
when
daze
always
looked
at
your
outline(发呆时总望着你的轮廓)
you
may
not
know
me
at
that
time(你也许不知道那时小小的我)
???
??
??
?
???
??
???
??。(年少的秘密藏在心中的角落)
???
??
??
??
???
?????
????
??(路口等着你有我和我的单车)
???
??
???
??
??
??
??(微凉的傍晚有你陪着我)
夕焼けは君の瞳の色に及ばない(晚霞再美不及你眼眸的颜色)
さよならも言わずにいつも黙っている(没有说再见离别总是沈默)
余琳唱的开头英文,林渺渺是韩文,叶允姝是日文。每个人一种语言,唱的时候,舞臺上的一束光只打在那个人的身上,是整个黑暗的礼堂唯一的光。
是否,你也会偶尔想起我
像我时常也把往事轻轻诉说
我们在春风秋雨裏无话不说
却在春去秋来中失去了联络
是否,你也会偶尔想起我
还是你在过着与我无关的生活
幸好彼此的青春都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