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浠。”
孟溏浠抬头看到林然穿过人群走过来,往旁边移了点,让她坐下。
“怎么不去唱歌?”林然问。
“挤的进去么?”她朝着话筒的方向扬了扬头。
“他们真的是释放天性了。”林然看了眼,有些惊悚。
“压抑了一年,能不疯么?”
“也是。”
林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过了好久才开口:“小浠……”
“嗯?怎么了?”
她说:“我以前喜欢过白榆椋。”
孟溏浠笑了笑,刚想开口,就听到她一脸着急的解释:“不过你别误会,我早就不喜欢了。”
“我知道。”
“你知道?”林然疑惑。
“嗯。”孟溏浠点点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林然释然一笑,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藏的足够好,没想到早就被别人发现了。
也是,喜欢一个人如同烈火,怎么可能藏的住。
“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
结婚???
孟溏浠咳了一声:“你想的也太远了。”
“你脸红什么?”林然凑到跟前,盯着她:“你难道不想和他结婚?”
“你你你。”孟溏浠把伸到面前的脸推开。
她抬头看向对面那群打扑克的人,那人坐在人群中央,举手投足间透着欢愉,仿佛能猜到这局会是他赢。
倏然,那人像是感知到有人在看他,抬头望过来,捕捉到他的视线,孟溏浠也不躲,就这样直楞楞的盯着。
白榆椋冲她笑了声,指了指手中的牌。
“???”
孟溏浠没懂他的意思,不过很快就知道了。那局毫无疑问是白榆椋赢,他对着其他人说了句话,径直走过来。
林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坐在旁边,问道:“怎么了?”
听他出声,孟溏浠才回过神来:“什么怎么了?”
白榆椋知道她在大马虎,无奈的问:“无聊?”
“怎么可能。”孟溏浠摇摇头。她拿起桌子上五颜六色的杯子,喝了口,眼眸一亮:“这个好喝,酸酸甜甜的。”
白榆椋闻言也拿起一杯,尝了口说道:“这是酒,不过度数很低。”想着今晚本来就是放松的,度数也不高,还有这么多人,便没阻止她喝。
“白榆椋,快点回来吧,大乌龟快给你输光了。”打牌的人冲这边喊道。
孟溏浠自然也听到了:“你去玩吧。”
“好。”白榆椋起身,看着她捧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叮嘱到:“少喝点,度数低不是每度数。”
“知道了,快去吧。”孟溏浠推了他一把。
孟溏浠喝的有些上瘾,没註意喝了好多杯。盛依走过来,拍了拍她:“小浠,你这喝了多少?”
她困的睁不开眼,察觉到是谁后拉了一下,盛依锒铛坐下:“小依,让我靠一会儿,灯怎么在转?”
盛依无语:“不是灯在转,是你喝醉了。”
“没有,小木木说了,这度数很低的。”孟溏浠反驳。
“……”
“我还说让你少喝点,你怎么不听。”白榆椋走过来看着醉人,嘆了声气。
听到声音,孟溏浠‘唰’一下坐直身子,装迷糊:“你什么时候说了?”
白榆椋一阵无奈,拽着手腕把她拉起来,等人站稳后,看向盛依:“走吧,结束了,先送你回家。”
很多人已经在楼下等车了,沈意婉那俩出租还剩一个座位,盛依转身:“不用送我了,我坐这辆车回去。小浠喝醉了,你快送她回家吧。”
白榆椋点点头:“行。你到家记得发信息。”
“嗯。”
白榆椋看着身旁睡眼朦胧的人,轻笑:“走吧,小酒鬼。”
“噢。”孟溏浠走了两步,突然蹲在地下。
“怎么了?”白榆椋扶着她以防摔倒。
“白榆椋。”孟溏浠抬头看向他,眼裏像是揉进了星星,拽了拽他的衣袖,白榆椋顺势也蹲下,她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白榆椋楞了几秒,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嗯,我知道。”
“那你呢?”
白榆椋说:“我也很喜欢你。”他看着满眼笑意的女孩,帮她把嘴角的头发拨开,喉咙上下滚动,错开眼,才开口:“小浠,明天我们一起去望臺吧。”
望臺???
孟溏浠眼眸亮了亮:“好啊,去望臺!”
作者有话要说: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出自李白《行路难》歌曲是张杰的《少年中国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