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
说话声音都变大了,酒品真的好吗?
但孟南枝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必担心,她也只好乖乖闭上嘴巴不再管了。
一桌坐着三个人,大部分酒都是蒋青青喝的,孟南枝陪着她偶尔喝一点,而花朝……花朝喝椰汁。
虽然椰汁是很好喝啦,但在这样的气氛下,花朝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分明她的岁数最大的,现在却像个被照顾的小孩。
于是她问:“我能喝一杯吗?”
“你不行。”孟南枝拦住了她,“总要有一个人不喝酒,不然待会儿谁来开车呢?”
花朝觉得这话有道理,放弃了喝酒的打算。
“诶不对。”她猛地反应过来,“我根本就不会开车啊。”
她一个在仙侠世界修行了一千多年的妖怪,哪裏会懂开车这种现代技能啊?
但她的抗疫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蒋青青的哭声打断了。
完全喝醉了的蒋青青,内心防线终于崩塌,抱着孟南枝就是一顿乱哭。
“为什么会有父母一点都不爱自己的孩子啊?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啊?”
她是已经做好决定重新开始,但没有人能在面对父母的偏心时完全无动于衷。
“当然是因为他们不配做人父母,难不成还要怪到你头上吗?”孟南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但凡有的选,谁要做这样一对父母的孩子呢?”
蒋青青没再回答她的话,只是抱着她眼泪流个不停。
等到蒋青青的情绪彻底发洩完,她的醉意也上了头,昏昏沈沈睡了过去。
孟南枝刚想扶着她站起身,花朝就主动把人接了过来,“还是我来抱吧,我力气大。”
蒋青青虽然看着瘦,但她可是运动员,一身都是肌肉,是实心的!
孟南枝点了点头,“那行,你照顾着她,我先去结账。”
付钱的时候,老板给她们抹了零头,又送了点小零食和小菜,并感嘆道:“你们好久没来了,真是女大十八变,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他抬起下巴来指了指花朝,“尤其是那个,变化也太大了,跟整容似的,完全认不出了。”
“……”孟南枝没忍住轻笑了下,“她是我今天第一次带来的,不是之前和我们一起的那位,老板你当然认不出了,你压根没见过她。”
“哦,这样吗?”老板认错了人,但半点不觉得尴尬,“可能因为都是美女,所以难免有相似之处吧,哈哈哈。”
花朝耳聪目明,远远听到了老板和孟南枝的对话,心道果然是生意人,这张嘴真会说呀。
孟南枝结账回来,拎起装着零食的袋子晃了晃,“还要吃吗?”
花朝问:“有糖吗?给我一颗吧。”
她正抱着蒋青青,两只手都腾不开。孟南枝翻出一颗糖,撕开来餵到她嘴边。
花朝故意在孟南枝抽手离开时,咬住了她的手指,力气不算大,更多的是恶作剧。
温热的嘴唇贴在指腹上,孟南枝甚至感觉到了一点柔软湿润。紧接着花朝用舌尖在她的指尖上推了一下,眉眼弯弯笑着说:“谢谢枝枝姐姐,好甜的。”
孟南枝像是被烫了下,火烧火燎地将手收了回来。她紧紧抿着嘴唇,心臟咚咚咚跳个不停,带着她自己也不知为何的紧张。
花朝……花朝是故意的吗?她是什么意思呢?
又或者花朝只是小孩子心性,没有任何目的,只为单纯逗她一下?
就像花朝曾经大声对她说着喜欢,后来就发现花朝的喜欢是对美色的偏爱,而并非是真正动了感情。
“枝枝姐姐?”花朝看她半天没反应,怕她生气,“我跟你开个玩笑,不要生我的气哦。”
她单手抱着蒋青青,同时拉起孟南枝的另一只手,将南枝手指上沾染的唾液擦干凈。
花朝试图挽救一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口水,应该算花汁,不臟的。”
孟南枝回过神来,“花汁?”
“对呀,对呀,就是花朵的汁水。”花朝忙不迭点头,“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孟南枝想起花朝凑近摄像头张开嘴呵气的画面,微微打开的唇瓣和淡粉色的舌尖在这一刻不断被强调放大。
花汁。
花朵的汁水。
也是花朝的……
孟南枝命令自己打住,不能再这么想下去。
她默默抽回自己的手,“我没有嫌弃你……青青就快掉下来了,你抱好。”
花朝重点被转移了又改成两只手抱着蒋青青。
蒋青青这时候清醒了点,嘟囔着说:“这什么车啊?怎么晃来晃去的?我想吐了。”
“这是鲜花号列车。”花朝被她给逗乐了,“你睡吧,待会儿才上车呢……不过枝枝姐姐我不会开车啊,这可怎么办?”
孟南枝:“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了,刚刚只是不想让你喝酒说的托词,我已经叫代驾了。”
花朝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套路了,“不过不会开车好像不是很方便啊?枝枝姐姐我想学,你能教我开吗?”
孟南枝第一反应是,学开车难道不应该去驾校吗?
又或者,花朝只想找个理由和她待在一起呢?
不对,又在发散思维了。花朝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连叫代驾都不知道,不知道驾校不是很正常吗?
孟南枝犹豫了下,说:“我可以抽空带你熟悉一下,但是想要开车还是得考驾照。”
“开什么车?开车还需要学?”蒋青青捕捉到了关键词,又一次支楞起来了,“想开车找我啊,我给你看我的浏览记录……”
孟南枝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蒋青青的嘴。
“别说了。”她言辞恳切,“要留清白在人间啊,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