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唇齿分开之时,商子沐已经软了身子,眼角绯红,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季明修不禁吞咽了一下唾液,这样的师尊真是要命。
商子沐这抬眸对上徒弟的小脸,剑眉微蹙,额头有密密的汗珠渗出,气息浓重。
两人双腿贴近,都是男子,自然知道徒弟有点受不住了,别说徒弟,他自己也没好到哪裏去,不过是仗着有宽大的衣摆遮着。
但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也怕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跳,伸手将徒弟推开了。
他虽然脸皮不算薄,但也没厚到刚确定了关系两人就要这样那样的程度。
梦境裏自己大胆,现实中便不是那么回事了,能主动亲上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季明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屋内的,恍恍惚惚似是被勾去了魂魄,反正满脑子都是师尊的样子,对自己含羞带笑的师尊,被自己亲的发出“呜咽”之声的师尊,软了身子,被自己亲哭了的师尊。
......
季明修每日去联盟处理各项事宜,商子沐也会去跟着帮些忙。
小情侣亲亲抱抱地过了一段时日,但两人已经是彼此撩拨的火气越来越大。
某日清晨。
一名弟子来到彩幻轩,说是前修真联盟的一名成员在联盟议事厅等着求见,声称他知晓柳槐桑的下落。
季明修在盟主大典上宣布“有前联盟成员提供线索可以将功折罪”这句话代表着他不止是要治柳槐桑的罪,前联盟成员若是与其有勾连者也会被治罪。
他早就预料到不久就会有前联盟成员来提供线索,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季明修见到这人后认出此人正是当年代替柳槐桑主持议事的那个心腹孟旭。而且此人跟随柳槐桑已久,定然知晓许多。
柳槐桑的心腹从自己干坤袋中掏出了一大摞卷宗及账目,上面分门别类记录着柳槐桑担任盟主期间的各种违规聚敛钱财的行为,以及他名下的各种仙山宝地。
季明修翻看了许久,虽然对柳槐桑早就有了大体判断,但数目加起来还是大的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还暗中害过多条人命。
孟旭知晓自己参与其中早晚会被新任盟主揪出来,还不如早点自首,然后又将柳槐桑的藏匿地点告知了季明修,希望自己将功补过,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季明修打算让柳槐桑的这个心腹为自己带路,若是将柳槐桑抓住,就留他一命。
季明修匆匆回了一趟彩幻轩,告知师尊,已经有了柳槐桑的藏身线索,是在人界的西丰山,他即刻就去抓人。
如今徒弟是化神初期境界,若是拼实力找柳槐桑还是易如反掌的,但就怕柳槐桑用传送符,当年他们师徒二人就是凭借传送符在柳槐桑刀下逃脱的,再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又担心那个心腹和柳槐桑别是串通好了,给徒弟设了什么陷阱。
季明修倒是觉得柳槐桑的这个心腹不至于这么傻,以如今的形势来看,柳槐桑如同丧家之犬,该选择站在哪一方三岁孩童都能看的清楚。
他本想着自己将人抓回来,但一想刚跟师尊相好就分开实在是舍不得,再者那裏风景不错,恰好赶上人界的乞巧节,可以与师尊游玩几日。
于是师徒二人带着孟旭去了人界。
西丰山位于西丰城范围内。
孟旭点头哈腰地跟在师徒二人旁边,生怕哪裏惹了季明修这个前魔域魔君不耐烦。
但见并肩走着的师徒二人,虽然没有勾肩搭背,但总像是哪裏看着不大对劲,就像是自带结界一般。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一家客栈,店主说因为今日是乞巧节,只剩下两间客房。
孟旭不敢抢房间,两间房自然是师徒二人一人一间,他为了保住小命,睡柴房也行。
但没想到,这师徒二人交头接耳一番之后,他竟接到了一把季明修丢过来的钥匙。
商子沐红着耳朵进了房间,看着房间内的那张床,心跳的快了起来。
季明修跟在身后,合上门后,从身后搂着了商子沐的腰。
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商子沐的脸颊之上,让他的心跳的更快了:“弟子去将柳槐桑抓回来,师尊在房间内好好休息即可。”
商子沐想了想自己现在修为,以自己如今的境界去了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徒弟还要分心保护自己,没准儿还拖后腿,只能提醒徒弟处处小心。
……
事实证明,确实是商子沐多虑了,两个时辰后季明修和孟旭将废了灵根的柳槐桑带回了客栈。
昔日趾高气扬,人人见了都要向其行跪拜礼的柳槐桑如今灰头土脸,遍体鳞伤。
季明修踹了柳槐桑膝弯一脚。
扑通一声——
柳槐桑跪在了商子沐面前。
“师尊,弟子该死,让这个老家伙多活了百年,今日才为师尊报了当年的仇。”
当年的跪拜对于商子沐来讲是极其屈辱的,难怪徒弟会一直记得这个仇,今日让这个老家伙跪回来也是因果报应。
徒弟如今出息了,给自己报了仇,商子沐自然是爽快的很。
柳槐桑知道自己已无活路,想骂出来求个痛快,奈何半路就被季明修割了舌头。
然后,柳槐桑便被孟旭拖回了自己的房内看管,等回到修真界后对其进行公开审判。
时间来到夜晚,人界乞巧节都有放河灯许愿的习惯,既然赶上了,师徒二人自然要去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