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的话一落,远在千裏的某位狐貍兄长不由得打了个喷嚏,额,谁在诅咒他。
一说到无依无靠,白嫤的心就软了。
她又何尝不是呢?
思考了良久,某只小狐貍感觉自己都要石化了。
“好吧,要留在我身边也可以,不过,你可要听我的话,不准捣乱,不然……”白嫤笑意加深,毫无威胁感的威胁道,“我就把你丢到树林餵妖精。”
“遵命。”小狐貍兴奋的后腿直立,不过无奈身体太重,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又倒下了。
白嫤忍不住“扑哧”一笑,心中不由得暗暗讚嘆: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狐貍。
看来她以后的生活,一定是多姿多彩了。
起身,长长的白裙拖到地上,湿湿的双足踩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脚印,雪白的小狐貍跟在她的身后,受了伤了身体还蹦蹦跳跳的,十分滑稽。
“姐姐,我叫十一,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嫤。”她淡淡回答。
“哦……小白姐姐。”某只小狐貍自作聪明的叫道。
某小白姐姐皱了皱眉,极为不悦,“不许这样叫我。”
“哦,小白。”某只小狐貍再次自作聪明的叫着。
“……”某小白沈默。
作者有话要说:
6忘情之水断红尘
“小白,你在干什么呀?”十一的伤已经大好,屁颠屁颠跑到白嫤身边。
这小狐貍真的是自来熟,才没几天,就爬到她的头上去了,整天小白小白的叫她,威胁它说把它丢掉,又装可怜,真是拿它没有办法。
“别吵。”白嫤道,然后指尖轻轻朝着眼前的圆镜一点,镜内突然出现了画面。
这千裏镜可以看见任何想看的地方,以前师傅出门,她非常舍不得,常常夜不能寐,后来,师傅很心疼,就为她寻来了这千裏镜,这镜子十分精致,平时可以当镜子用,想他的时候便可以看看他,她一直爱不释手。
师傅送给她的东西,一直都是她最为珍爱的。
已经过了一月,她想看看月昙的情况,可是,刚想看,有人,便出现了。
那人,便是潘子书。
温文尔雅状元郎,这样的男子,也难怪让月昙为之倾心,痴心不渝。
可是白嫤没有想到,那潘子书,竟也是她要寻的有缘之人,隔着湖,她还是一眼看得出那男子身上的花魂。
岩风花魂,与昙花花魂不同,岩风算不上是花,但是都属草木,也列于这三十三种花魂之中。
心中一喜,莫不是老天看她虔诚,助她早日寻得所有花魂。
待敛魂术一成,师傅就会醒来。想到这裏,白嫤素手一挥,发出一道银光,那百花小径就迅速往湖边延伸而去。
白色的屏风从高处落下,将她与外面隔开。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潘子书就走进了芙蓉帐。
只见他神色黯然,脸上满是悲痛,仿佛经历了人生最悲痛的事情,尽是沧桑之感。
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公子来此处有何事?”隔着屏风,一贯的语气清冷。
“姑娘,子书几日前偶然梦见此处,山下有湖,湖心有一竹屋,屋中有一医馆,名为芙蓉帐。屋内有一医女,不问脉,不看病,只卖四种药:忘情水,后悔药,换颜丹,种情蛊。想必就是此处,不知子书说的对与不对?”他的声音低沈,却明显有一些沙哑。
“的确,这裏便是芙蓉帐。”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他喃喃道,仿佛失落魂魄一般。
“公子是有缘之人,才能寻得到这裏。公子来这裏的原因,还请细细讲来。”
“半月前,我迎娶了揽月阁花魁月昙为妾,我爱月昙,即使出生青楼,也只会让我更加怜惜她,我本欲娶她为妻,但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