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心头也出了一股恶气,可是……一想到往日种种,那股怒火便愈演愈烈,难以熄灭。
“你以为,你还有谈条件的权利?”她算是什么东西,自己若要捏死她,简直易如反掌,
“你……”
夙鸾怒目而视,“白嫤,和我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师傅?”她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师傅这样。
如今师傅法力尽失,这般绑着,该有多难受。
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若不是留他一个人,师傅怎么会被这魔尊掳走,若今日无法救出师傅,那么,自己也死不足惜。
“见你如此担心你的师傅,我告诉你一个法子。”夙鸾唇角一勾,似有几分神秘感,凤眸稍稍往上一挑,“想想,怎么做,才能让我开心,我一开心,说不定就把你师傅给放下来,不然……那水可是黑水河的,只要我手指轻轻一动,你那师傅就会落进池裏,连渣也不剩。”
怎么会有如此可恶的女人。
让她开心?简直做梦!
“我们明明毫无瓜葛,为何你如此怨恨我?”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她的,这么一个嚣张的女人,如果自己见过,肯定会有印象。
可惜偏偏,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号人物。
“毫无瓜葛?”夙鸾一笑,“好一个毫无瓜葛,果真是忘记得干干凈凈,真叫人羡慕得紧,但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白嫤……你对我的伤害,我就是杀你百次,也难洩我心头之恨。”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仅仅伤了她一次,那个最爱她的男人,却永远离她而去,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毅然放弃了整个魔界,那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人啊,居然就这样义无反顾。
她不恨他,但是却恨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她怎么会落得今天的地步?她让自己痛不欲生,如今,她就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原本艷丽的容颜因为情绪而变得扭曲,看起来颇有几分骇人。
“你若想杀我,尽管动手,可是,你不能这么对我师傅。”自己受再多的伤也无妨,但是,唯一不能动的,就是她的师傅。
夙鸾走近,然后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啧啧几声,“真是一张惹人爱惜的脸,你就是用这张楚楚可人的嘴脸勾引男人的吗?可惜……在我面前只会让我更加讨厌,呵呵,真是恶心。”
仿佛是见到了臟东西一般,夙鸾收回手,一脸嫌弃。
白嫤原本白皙的下巴,此刻却出现了一道红红的指印,她倔强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何,她会如此怨恨自己。
时间过了好久,白嫤是不是看一眼被吊着的师傅,心一阵刺痛,无力的撇开脸。
“把这个吃了。”夙鸾掌心紫光一现,一颗黑色的药丸便神奇的出现。
白嫤接过那药丸,然后才问着,“若我吃下了这个,你就放我师傅下来。”
“你师父我自然会放下来,可是,你知道这药丸是什么吗?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即使是穿肠毒药,为了师傅,她也会吃下去,“我不知道,可是,若能放了我师父,我悉听尊便。”
头一仰,两侧的发丝轻轻擦过肩膀,她吞下那药丸,半晌,她觉得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身体没有半点异样。
但是,此刻她并不担心,她的一颗心,早就系在了师傅身上。
看着那决绝的态度,夙鸾只觉得讨厌的紧,不着痕迹的将头撇开。
“呵呵,还真是乖徒儿。”
“把我师傅放下来。”
看着她乖乖吞下那药丸,夙鸾的心情似乎很好,眉眼染笑,美艷不可方物。
“也罢,我这就把你师傅放下来。”夙鸾水袖一挥,那绑在雪倾涯身上的藤条便松了开来,那月牙白的身影顺着紫光落到了地上。
“师傅!”白嫤惊呼,然后冲过去将雪倾涯扶着,泫然欲泣,“师傅,你怎么样了?”
“阿嫤,我无碍。”雪倾涯的脸有些苍白,声音微弱,听得人很是心疼。
白嫤转过头,怒视着夙鸾,“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她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就算自己真的得罪过她,想必也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也应该和师傅无关啊。
“放过你们?”语气硬冷,仿佛觉得对方说错了什么。
过了好久,夙鸾抚了抚一侧的鬓发,然后才懒懒道:“应该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