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见崖顶上还有一位浓眉大眼,忠厚老实普通蒙古少年打扮的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以及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长,便知必是郭靖和丹阳子马钰了,就向两人颔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郭靖正待说话,却被马钰道长瞬间点了哑穴,郭靖想了想随即明白道长伯伯定是看这少女不与他们开口打招呼,想来是不想让梅超风知道此地还有二人在此。马钰道长见郭靖已反应过来,就解开了郭靖的哑穴。
却听那少女笑吟吟地对梅超风说道:“梅超风,我虽不是你心中所想那人,但却是受长辈所托前来取回旧物的。”
梅超风听得李媛承认非是她所想之人,想必师父应该也不会在,心中大定,冷冷地说道:“不知姑娘所说的长辈是谁?那旧物是何物?与我又有甚么关系?”
李媛料想梅超风必是想到黄药师并未亲身前来,所以便矢口否认,李媛却也不想让周围偷听的众人知道九阴真经就在梅超风手中,是以也不说破,仍笑吟吟地说:“梅超风,至于这位长辈是谁想必你我心知肚明,长辈可是嘱咐了若你爽快交出来,便饶你一命,你自行斟酌罢!”
梅超风略微抖了一下,沈声问道:“姑娘所说的长辈可是恩师?”
李媛端正面色,肃容说道:”梅超风,你早已没有资格再提恩师二字!”
梅超风幽幽地嘆了口气,失落地说道:“是啊,我早便没了再称呼恩师为恩师的资格。”略微沈默了半晌,方质疑道:“哼,我又怎能确认你的身份?”
“适才的碧海潮声曲你莫不是还听不出来么?”李媛撇撇嘴,心想这梅超风还真会装。
梅超风沈吟半晌,方说:“想要我心甘情愿交出来,你需得赢过我才行!”
李媛不以为意,嘻嘻一笑:“也好,我正想试试大名鼎鼎的铁尸梅超风到底是否真如传闻那般。”
梅超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长鞭一抖径直就向李媛攻来。
丹阳子马钰心道:这少女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想那梅超风早已成名十数年,岂是这少女能应付的。马钰见一旁的郭靖有些想出言劝阻,便伸手拉了郭靖一把,冲他摇了摇头。一来两人已经开打,此时再插手却是有心无力,二来看这少女自信满满地样子,再想到这少女来时似是无声无息地就出现了,想必也是有些能耐的.
马钰和郭靖二人凝神观看两人的争斗:梅超风的武器是银色长鞭,那鞭甚长,大大地占了武器的便宜,但那少女的武艺也不弱,左掌右剑竟分别使的竟是不同的招式,那少女使的招式也煞是好看,远远观来竟恍若落花时节,漫步在落英缤纷的桃花林中,片片花瓣随风飘落的景象,马钰心中一动:听闻桃花岛绝学中就有一门是落英神剑掌,莫非这少女是桃花岛的传人?
李媛因怕打斗起来误伤了马钰和郭靖二人,便特意将梅超风引得渐渐远离了二人。
梅超风愈打愈心惊,开始她只使出了七分力,现在已用尽全力竟也让这少女渐占上风,心中疑虑:莫不是这少女是师父后来又收的关门弟子?好在这少女并未狠下杀手,但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只是此刻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交还九阴真经的,否则如何对得起贼汉子。
高手过招不容任何疏忽,梅超风一跑神,李媛瞬间就牢占了上风,眼见梅超风就要落败,梅超风忽然收鞭说道:“且住,你若能答我一个问题,我便把东西交与你。”
李媛见梅超风收招,便也停了招式,自负地一笑:“但问无妨!”
梅超风心下一喜,面上却是点滴不露:“铅汞谨收藏,姹女婴儿都是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