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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好,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跟同事去了一家新落驻的制衣厂,联络感情。这不,中午时分,老板就请吃饭。吃吃喝喝,感情就出来了。这也是事实!
我们去的是,当地一家有名的私房菜。我们要了包间,我不知道周岩也会在此吃饭。
饭后人散去。喝多了酒的人,摇摇晃晃走出来,我说的是我。在这样的场合,我基本都会被企业围攻的主要对象。今天状态稍微差点,所以走出来,我看路就觉得路是歪的。
没有人同意我开车回去,除了我自己。我当然说自己没事,再怎么醉,也得装清醒。
走到停车站,我们一群人,围着我开车的事,几乎吵了起来。这个时候,周岩拍我的肩膀,满脸是笑意,亲切地无可覆加。
“我开车送刘所长回去吧。”周老板这段时间跟我走得近,在场的人都基本认识他。
我很奇怪,同意了。其实这样的场合,最不该给车钥匙的就是他。给钥匙企业,是人情;给下属,是领情;而给周老板,则是破坏这顿午饭的主题。
“老周,你送我去你那吧。我不想回家。”我说。
“好,我正有此意。”
最近,我每天都有饭局,中午酒没醒,傍晚又得奔赴另一个刑场。我老婆对我意见可大了。她也是关心我的健康,我理解的。不过我较大男人主义,喝多了回去,被她唠叨会觉得心烦,所以吵架的现象最近发生了。
到了老周的工厂,我直奔他卧室,一碰床就倒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这些天总觉得睡不够。今天,我在周岩卧室躺下,就不想起来。我感到奇怪。
我是曾经醒来过,那时就我一个人在,我又贪睡了一会。这一睡,就把时间完全忘了。下午,单位的同事都没给我打电话,他们大概都知道我喝多了。所以即使我没去上班,他们也没找我。
最后一次醒来,是在惊愕之中。周岩的手已经在我裤裆裏,上下活动起来。看样子,他已经弄了会。不然,我的亢奋感,是从哪裏来的。
他的动作无疑跟上次的事有关。但我,我还是惊慌地喊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许是我太凶了,周岩吓得手赶紧缩回去,然后尴尬地后退几步。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想自己有些过分,语气改成和善地说:
“老周,你不觉得这很无聊。”
“不会,其实蛮刺激的。”他笑了,这么可爱的笑容,却让我觉得邪恶。
“刺激!还是变态?”
我露出看见外星人的表情。事实上,周岩说的不也没错。
“是你上次说刺激,还非让我试!”周岩委屈得很。
我去回忆,把之前的对话想清楚。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