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得介绍我老婆,她叫康西,年龄上我大她三岁。我一直称呼她小西。我娶她的时候,她大专毕业仅一年。那时,她刚刚安被排到我们镇的中心小学任教。她是隔壁市人,惠州人士。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我爸教我的,从小我就习惯这模式。成家后,我在家裏吃饭,也这样教育我儿子。我跟我老婆吃饭,安安静静,充满对食物的友好感。这很科学,吃饭时,出现喷饭的几率少很多。
吃完饭之后,小西去洗碗,我在大厅看电视,吃起水果。小西忙完后,才过来跟我一起看新闻,我们这时才正式说说话。
小西无非讲这两天,我们的宝贝儿子刘汝良过得怎么样,怎么淘气,以及老人家的健康情况。按计生条例,我们只能生一胎。所以这个儿子,负载着所有大人的爱,与期望。我也如此,因为他长得像我,我疼他到无可覆加。每次出外游玩,我都会给儿子买玩具,他的房间玩具琳琅满目,堆积如山。他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给他实现。
小西自然问起我在澳门赌钱的事,我就说主要陪老板玩,交际需要。而我自己没带多少钱过去,没怎么赌钱,基本起陪衬作用。之后,小西就没追问我这两天消失的事。
没过多久,我们就回房间午休。我习惯脱剩一条内裤睡觉,进了房间后,我就开始扔掉身上所有。
“你的肚子怎么了?”小西突然问起我。我很意外,望着自己肚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