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
“你想我怎么样?”
我在车上,收到周岩的短信,我理解他话的含义。我暂时不方便回覆他,我也不在知道该怎么回覆。
我很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它偏偏在我脑海裏挥之不去。我意识到我跟周岩发展下去,我们的家庭会土崩瓦解,这是很恐怖的结果。
跟周岩这种亦兄弟,亦情人的爱情,如今让我完全陷进去,不能自拔。这种热恋中的痴迷,真会让我们抛弃世间的一切。
我开着车,车裏放着顺子的歌曲《回家》,我在城镇的路段上,拐来拐去,也不知道去哪。当我车来到我爸妈的家,我才知道,我想看我儿子,还有我父母。
“爸爸!”儿子还没睡,看见我就跑了过来。我蹲下去,小良扑在我怀裏。
“小祖宗,你最乖不乖,听不听话,有没惹爷爷奶奶生气?”我扯儿子的脸蛋。扯完,还不解思念,狠狠亲上了一口。
“边有喔!我尼个礼拜考试又摞一百分。(哪有,我这次考试又拿一百分。)”我家人都说粤语,我儿子自然从小会讲粤语。不过工作的原因,我经常用到国语。平时为了培养儿子语种多元化,我经常用国语跟他交流。
“仔仔,这段时间老是咳嗽,今天我给了买了枇杷膏服吃,好了点。”我妈告诉我。
刚说完,儿子又咳嗽起来。我一阵心不安,让儿子张开嘴,让我瞧瞧扁桃体。果然,他扁桃体发炎了。
“妈,小西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我告诉过她。”
“她怎么不带小良去看医生,都发炎了。”我很着急。
“小孩子咳嗽又不是什么大病,你不要那么紧张,一有病就去看医生。孩子抵抗力会提不上去,是我不让小西带孙子去看医生的。”我爸插话。
我爸说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看儿子情况挺严重的,放心不下。
“我还是带他打一针去,免得他晚上睡不好,搞得你们也累。”
我在家裏说话比较权威,加上我人大男人主义,我爸妈很少逆我意。爸妈看我带小良出门,都没吭声。
我儿子特别怕打针,打屁股针他会哭,打吊针他也会哭。今晚护士拿针筒扎他小手时,他猛地搂紧我,哭了起来,喊着爸爸不要!爸爸不要!
这时,我才知道儿子多么需要一个父亲,疼他,保护他。我抱紧儿子,说不怕,爸爸在。
我有掉泪的冲动,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对不起他。
儿子打吊针时,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今天,她回去带她妈去看牙医,岳母经常患牙痛。老婆没烦着我,这事没让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