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慢慢伸向女人的下体。
“啊!”韩冰虹心头暗惊,尽管高潮余感还在,可下体却还有痛感,毕竟阴
道和后庭同时被插得太激烈了,何况还怀着孩子。
“别——别弄了,我们刚做过的。”韩冰虹哀求着,脸上早已满面酡红。
“别弄什么?刚做过什么?”赖文昌奸笑着,右手从后面抱着韩冰虹的腰肢,
左手沿着女法官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下,拨开女人挡在阴部的双手,在水里摸到了
韩冰虹的阴部,旋即捂住了整个阴阜,慢慢地抚慰起来。
浴室里不时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是赖文昌调弄女法官的声音。
洁白的椭圆浴缸里,一对赤条条的男女纠缠在一起。赖文昌搂着韩冰虹,厚嘴唇
在女法官脸颊和耳部摸索着,一边嗅着女人的体香,左手在女法官两腿中间活动
着。
男人似乎很有耐心,和着热水,上下搓动着蚌肉般的阴唇,时不时伸出中指,
探进温热的阴道,轻轻地抽插,然后拔出,再按住后庭菊蕾,轻轻地揉,慢慢地
插进肛门,如此反复。
“哦,又是那种感觉”一阵阵熟悉的快感伴随着浴水热度袭向韩冰虹的脑际,
男人粗糙的手掌抚慰着柔嫩的阴唇,淫水又再次汩汩而出,女人被这反复的刺激
弄得再次情迷意乱,头情不自禁向后仰去,身体完全靠男人的怀里。
“哈哈,还有这么多淫水,怎么?又想被操了?”赖文昌用最淫秽的话语刺
激着女人,他知道,被调教已久的韩冰虹已非当初,即使有着矜持高傲的外表,
肉体却渴望男人的侵犯,越是淫秽下流的动作话语,越能激发女人体内最原始的
官能。
在男人的摸抚下,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波撞击着女法官的大脑。韩冰虹咬着
下唇,闭上眼,面庞似红云笼罩,似乎在精神与肉体的矛盾挣扎,又好似整个人
被捏在男人的手心里,岔开的大腿时而夹紧一下赖文昌的手掌,以求能获得更充
实的享受,阴部虽还略疼痛,但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赖文昌奸笑着看着女人的变化,手上揉搓的力度开始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