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精准地勾住了货船的铁锚。与此同时,货船底部螺旋桨排水的声音传过来,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就要被吸入水涡里了。
铁钩挂住锚,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陆飞伸手拽了一下,感觉还结实,赶紧顺着绳子往上爬。噌噌噌,陆飞竖着绳索很快就爬到锚上。在锚上缓了口气,然后继续一路攀爬,顺着铁链子来到船头边缘。
陆飞担心被人发现,没有着急上去,先侧耳听了一下,船甲板上应该没有人。他立刻翻身跳上来,随即用最迅速的身法将身子躲入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集装箱后,还好,没有人发现自己。陆飞把身上的水拧了拧,然后观察这条船,船头的机舱里亮着灯。两个船员在开船。
陆飞悄悄摸到船舱外,听了一下这两个船员的说话,可是对方说的竟然是南洋鸟语,陆飞一句也听不懂。骂一声:“真特宁扫兴。”陆飞就顺着驾驶室往后面走。
驾驶室后面有两间比较宽敞的休闲室,陆飞在外面偷偷看了一眼,里面聚集着七八个水手模样的家伙,正在玩色子。
听口音这伙人有华夏人,也有东洋海国人,还有东南亚人,语言纷说不一,不过玩色子的规矩是一样的,谁的点大谁就赢。
陆飞躲在窗子外面看了看,正想离开,再去查找韩冰的下落。这时候,一个穿花衫的家伙站起来。他手气不好,输了很多钱,兜里钱几乎输光了,他骂骂咧咧离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