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打发走肖长斌，又说：“陈总，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合作。其实，这笔水暖业务也没多少利润。咱们都是干大事的，我主要是想跟你合作开发我们枣园。开发云雾山。”
陆飞就把云雾山的所有项目一一说来，“陈总，我已经投了十几个亿。目前资金还差一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陈超然思考了一会儿说：“陆飞，云雾山的项目确实不错。但是，你如果想挣更多的钱，我有个更好的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陆飞饶有兴趣地说：“那你说说看。”
陈超然说道：“晖春市这个城市你知道吗？”
陆飞点点头，“位于华夏，沙俄，北丽三国交界处的晖春市？”
陈超然说道：“晖春市是一个靠海的城市，从这里可以直接进入日本海，不过，遗憾的是，离海边还有十几公里远的地方就不能走了，因为那里已经是沙俄帝国和北丽国的国土了，一去的话就是出国了。局里大海只有十多公里却不能过去，只能在边境线上远远望去看到大海。”
“珲春原本是日本海沿岸地区，1860年，沙俄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不平等的《中俄北京条约》，割占了乌苏里江以东的广大地区，从珲春就割去了三分之二多的华夏领土，从此以后，晖春完全失去了出海口。在图们江上有一座铁路桥从江上跨过，这就是俄朝铁路大桥，高度不是很高，无法通行大型船舶。晖春的出口物资只能选择由大连或环渤海的港口出海，从而增加了不少运费。”
“我们方氏集团在晖春市花费巨资，租赁了北丽国的十号码头，黑省，吉省的外贸物资可以从高价租赁的码头出海。”
陆飞说：“陈总目光高远，独到！不过，该做的你都做完了，还跟我谈什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