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公寓里,陆飞也正与陆雪琪两人搞运动。一番风雨过后,陆飞觉得有些不对劲,身体疲惫,四肢沉重,自己心里暗道:“这是怎么了?原来一夜六七次也没有这么累啊,今天好像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
陆雪琪觉出他的异样,也心疼的爱抚着他:“可能是这几天白天事情太多了吧?那我们今天就早早休息。像以前你一夜要人家六七次,我都受不了你!”
到第二天醒来,陆飞找个清静所在,想练下内功。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题觉得神不守舍,内息散乱一时凝聚不起来。自己心中正在纳闷,陆雪琪又打来电话,公司有急事,需要两人赶紧过去。
早饭也顾不上吃,两人换了衣服,又匆匆赶往公司去。处理完公司的事情,陆飞对陆雪琪说:“我想到医院一下,嗯,那里有个朋友,我打听点事儿。”
他怕陆雪琪担心,没有说自己身体的情况,一人开车到了医院。打个熟识的主治大夫,仔细检查了一下,又验血验尿,还拍了几个片子,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大夫给开了一点肠胃消炎药,对他说:“注意饮食,保证休息。过两天就没事儿了。”
陆飞回到公司的时候,陆雪琪正给保安部门开会。因为她得到一些消息,韩世藩勾结了林家正在积聚力量,准备对陆家反扑。陆雪琪让手下人注意监视敌人的情况,加强防卫。
散了会,她也有些疲惫的仰在椅子上:“原来觉得我父亲坐这把椅子好威风,现在才知道,真正坐在这里,会有多么麻烦。我真恨不得一把火把陆家烧成白地,自己一无所无,倒也无所牵挂。做个无牵无挂的流浪者也挺好。”
陆飞抱住她,在她额头一吻:“那我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一起双宿双飞,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