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林柏成心里一突,笑着装傻,“不知国志兄到底意欲何指?”
鲍国志说:“林柏成,是兄弟的话,你在策划要炸掉奉天化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通个气?噢!你把事情搞砸了,然后就想要我鲍国志替你背锅吗?我们混官场的,哪一天不是朝不保夕?林柏成,你炸掉了奉天化工,就等于绝了富书记在官场上的升迁之路啊!你说,奉天省的所有官员,哪一个不是‘当面赞赏你,背后施阴招’?”
说到这里,鲍国志显得有些激动:“你既然把事情‘作’出来了,就要懂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别跟我说,奉天化工的事件,跟你无关!”
“呵呵,国志兄,别这么激动嘛,有话好好说。”林柏成继续用模棱两可的方式,跟鲍国志打太极。
鲍国志直直地盯着林柏成:“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现在就听你一句话,奉天化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林柏成咧嘴一笑:“哎?国志兄,喝茶,喝茶嘛!别象是一副审案子的状态行吗?”
鲍国志啪地一拍桌子:“林柏成,我冒着暴露的危险,还不是为了要救你?可你现在这态度,跟我玩虚的!我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吱吱唔唔,我们的友谊何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何在?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吧!我也想知道,你对我的信任,是不是还存在?”
林柏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叹了口气:“唉,国志兄,你也要理解我一下嘛!你想啊,林家的产业,涉及的行业太多,我现在管理起来,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呢!其中的疏漏之处,在所难免啊!可上级偏偏要查办林家的产业,你说我能不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