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着圆圆的,捂着嘴,装作惊讶的说“啊,看来两位虎爷是真不知道啊,是因为痒痒符等级太低了吗?”
“不过虎爷放心,这个符阵不要命的,最多就是痒他个一天一夜,问题不大,就是可惜了虎爷这层皮毛了”
“你.....”虎头不停的翻滚着,眼眶冲着血,一股火焰刚聚集在手裏,一股剧烈的痒意,瞬间消散掉所有精神力。
“姐姐!”
顾辞安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陆清念挥手丢过来一根金色的绳索,将二人缠住。
顾辞安这才拿出张阵符,默念法诀,阵符缓缓飘向二人头低,一股巨大的水流冲下,把两虎从头浇到尾。
虎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恍恍惚惚恢覆了五感,就看到那个妖冶的女人一脸娇羞扑到另一个斗篷身上说着“姐姐,我刚才都吓死啦,你快安慰安慰我”
另一个斗篷裏的人看不清模样,声音却温柔的很“没事的辞安,这跟伏妖绳你拿着,大乘期以下的妖怪,都不用怕”
银发的少女铃铛响的欢快,一边说着‘这么好意思’一边拿着伏妖绳嘿嘿的笑。
旁边小五洪厚的声音喊得撕心裂肺“你们有没有心啊,受伤的是我们啊”
“人类果然狡诈!!!”
“士可杀不可辱”
“你有本事......”
女子面无表情的掏出一摞阵符。
“姑奶奶!!!你缺宠物嘛,我们老虎其实很很可爱得,喵~,小猫咪怎么样,人类都喜欢......”
嘭——
小五扭头“大哥,我鼻子怎么这么热?”
“没事,就是流鼻血了而已”
嘭——
“大哥,我眼睛看不清了”
“没事,就是肿了而已”
顾辞安哭丧着一张脸,环住陆清念,委屈巴巴得撒娇“姐姐,他们侮辱小猫咪,我手疼”
陆清念掀开斗篷,抿着嘴笑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顾辞安的手,嗯,确实受伤了,白暂的皮肤上红了好大一块。
她宠溺的揉了揉她头发,眼神认真又恬静,柔声说道“那我帮辞安杀了他们可好”
虎头这才看清另一个斗篷裏的人,倒吸一口气,那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刻,似乎月光都清晰了几分,一笼纱光从人身上散出,浮起一层极不真实的光晕,神圣而又高雅。
她从上之下,安静的睥睨着虎头,薄薄的嘴唇轻轻喊了句“镜螭”
一把玄青色的长剑,飞来,铮的一声悬在虎头的脖颈处。
小五牙齿都打颤了,两只眼睛黯淡无光“镜螭剑?你..你是玉面!?”
扑通旁边的虎头迅速扯着小五跪了下去“陆仙长,我们有眼无珠,不知是您大驾光临”
一颗血红的妖丹浮出从虎头身上浮出“不知您可还记得一二,一百年前,您在这花雾都灭了只千年蟒蛇,在蛇腹中刨出两只金虎”
陆清念皱了皱眉,脑海裏一片混沌“你继续说”
“我与小五就是您救下的那两只金虎,您叮嘱我们不许作乱,好好修炼,还告诉我们,不要乱跑,外面有人会抓我们的做契约兽,我与小五便一直守在花雾都,半步不离”
顾辞安冷笑一声,挑了挑眉“呵,你们说的自己好像真是iphone手机一样”
小五一楞“什么是爱疯手机”
顾辞安一叉腰,骄傲的小脸扬了起来“就是安分守己的意思!我看你们就是一派胡言,一点都不老实,今天还趁火打劫是吧”
虎头垂着脑袋,铮铮铁骨的三尺男儿,唰的落了泪“陆仙长,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花雾都常年没什么修士过来,来的大都是炼毒的邪修,这些邪修隔三岔五就带回来一些特殊的童男童女,我与小五于心不忍,救了又救,如今养着十多个孩子,已经是穷寇陌路了,迫于无奈只能....”
顾辞安楞了楞,脸色缓和了下来“你说得可是真的”
小五点头“千真万确,我可以带你们去看,那些孩子其实都是修炼得好苗子,只是没有资源,如今饭都吃不饱,有好几个都中了毒,危在旦夕”
“你们都是金丹期得修士了,还.....”
虎头更委屈了“仙长!我们金丹期后已经一百多年没有涨进了,花雾都灵力稀薄,我们又没有求生得本事,只能日常去山中采集一些炼毒用的药材贩卖,来换取灵石,孩子们大都只是盘涅期,还没有到能辟谷得时候”
顾辞安环着胳膊想了想,看了眼陆清念,试探得说了声“姐姐?”
陆清念弯着眉毛笑,似乎是安安静静绽放得一抹昙花,她点了点头“走吧”
一直都是这样的,顾辞安从不用多讲,她就能明白。
顾辞安突然很想拥抱她,她也确实这么做了,熟悉得竹子清冽得味道,将她包裹,踏实又安心。
“姐姐,真好,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