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势力了
顾辞安第一次陆清念这样的目光,与秘境时不同,那时的陆清念是昏昏沈沈的,自己也时刻提心吊胆的在解封那颗金丹。
当时的自己怎么做的,已经是模模糊糊的不敢想起,只记得如鼓得心跳声,和陆清念含糊不清得呓语。
那一次对于顾辞安来讲——就像一场梦一般,只有自己记得的一场旖旎奢靡的幻境。
而现在,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她们清醒的,满带欢喜的,坦然的拥簇着。
她看着陆清念眼眸中流转的温柔逐渐灼热,星星点点的流光凝聚浮动在一起。
感官的触感真实而诱人,酥酥痒痒间与心底的紧张羞涩来回拉扯。
唇间交互的呼吸,似乎榨干了最后一丝理智。
陆清念手总是凉的,拂过脖颈,顺着锁骨,一片温润如玉。
雨声似乎越来越远,顾辞安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条灵湖,微凉裏透着温热,丝丝缕缕的包裹着自己,然后一点点沦陷。
“姐姐”
顾辞安声音本就软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无意识的呢喃,眼梢潋滟的薄红,禁锢着的月要身。蛊惑妖冶,拉着人沈沦。
陆清念的眸色愈发深沈,恍惚的想着如果坠魔是这般的话,那她一定甘之如饴。
方式方法在合欢宗的双修裏写的一清二楚,几曾何时陆清念还是鄙夷,并不屑一顾的。而此刻几乎下意识的想起片段后,生涩且笨拙的执行着本能。
指间流淌着热烈气息在她轻柔的动作中缓缓运行了起来。
脖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屋内一声声的回荡。
顾辞安从几声不成语句的轻哼,到咬着唇,沁着泪的颤抖,死死攀着身前的人,不肯放手。
又像受极了委屈般,时不时的抽泣喊着“姐姐”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黑的,顾辞安迷迷糊糊的看着雨滴的光晕,背光而温柔,迎光则微明。
雨滴声时而清晰时而消失,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顺着屋檐潺潺泻下。
飞溅如珠,声声如玉,模糊成一片想象中的仙境。
一头银色的长发湿漉漉的粘在背上,顾辞安眼角的泪滴打在睫毛上湿漉漉的,可怜楚楚的说着“姐姐,床榻一定是落了雨才会湿成这样”
陆清念将人抱起,盖了件狐裘,目光烁烁的看着她,顾辞安想去吻她的嘴角,却实在一丝力气也使不上,红着脸缩在陆清念的怀裏“姐姐,一定偷看过合欢宗的法术”
陆清念浅笑低头,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眉间,将人抱进院裏的小木屋。
温泉的水蒸着小小的木屋,烟雾缭绕,顾辞安这才觉着乏意散了些,伸手将人揽住,抬头去看陆清念,她本就生的极美,专註看人时,眼眸裏尽是雪山融化后的春水,泛着涟漪。
“姐姐,你会一直在的对吧?”
越是甜蜜越是欣喜,就越害怕。
之前一次次的相识,一次次的分别,到底还是种下了不安的种子。
“没事,如果姐姐再丢了,我砸锅卖铁也要找到你”
少女哧哧的笑了起来,脖间的铃铛轻响,折射着她的忐忑。
唇边一热,顾辞安被抱起,足夸坐在陆清念身上,对上了那双眼眸。
清亮的眼眸裏坚定而认真,氤氲着灿如烟花般的爱意。
“辞安,不会有如果”
“我会一直在”
“我会做最厉害的仙人,地仙到玄仙,玄仙到金仙,金仙到真仙,我要到修为的最高点伫立,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将你带走。”
绚烂的爱意在心间炸开,陆清念清清楚楚的知道蓬勃的爱意下掩饰着多大的占有欲。
前三百年间如同傀儡般的生活,偶遇了一道救赎的光,将她一次次从深渊裏拉起。
顾辞安太美好了,好到想让人藏起来,她灵动鲜活,一颦一笑间都盛满着生命力,不似自己关在笼中,逃不出枷锁,辨不清方向。
好在,她喜欢她,越是看清顾辞安的爱意,越是想变强。
问心道,求的是心之所愿,行的是心之所向。
以往的枷锁一层层的脱掉后,陆清念察觉到了真真实实的自己。
还好,这般自私恶劣的自己,有一道曙光,在每一次忐忑不安时,都会认真的解释,一次次坚定的回应“姐姐,是你的,一直是,谁也带不走”
云雾缭绕的小木屋裏,顾辞安心中那轮明月般清修的妙像,终是沾满了她的气息,心甘情愿的沈沦坠落。
浅尝辄止后是食髓知味的贪恋。
陆清念眼底的炙热和温柔的声音才是蛊惑人的勾子。
“辞安,可以吗?”
“辞安,喜欢吗?”
“辞安,希望我这样吗?”
顾辞安不记得自己怎么回覆的了,荡漾的水纹下,膝盖抵在月要侧收|紧。
唇齿缠绵在耳畔,细密柔软轻抚着肌肤。
温泉的热意似乎都集中在这裏将人烫的炽热。
顾辞安昏昏沈沈的在水中起|伏,咬着唇想这要是到了真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