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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燕这碗双皮奶,做的很有水平,入口细腻,奶皮甘香。上面还淋了层桂花酿,多了些花香甜腻的口感。
光吃一碗一定是不够的,但也不至于要吃完这一桌子吧!
顾辞安看着整整齐齐的六碗双皮奶,再抬头看这一屋子奇奇怪怪的氛围深深的嘆了口气。
“我说大家今日都挺闲啊!”
“你交代的事,已经在做了。”
芸嫣倚在软榻上,眼波流转,红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一身红色的纱裙,领口开的有些大,一大片雪白的肤色柔光若腻,她懒散的挽了挽发,半恼半娇的开口“事情还顺利?”
顾辞安点点头,目光落到了大门口站着那位玄仙身上。
芸嫣感受到陆清念不满的目光,不在意的冲她笑了笑,打了个哈欠,指着门口。
“今儿找你,是让你解决一下那位。”
顾辞安看着连门都不进,固执站在门口的苏韵,发愁的问道“韵姐,你又是为何不进门?”
“衣冠不整,非礼勿视。”苏韵眼眸低垂着看着青石板,平淡的说着。
顾辞安还没来得及看芸嫣,眼前就黑了,陆清念微凉的手覆上眼睛,清冽的开口“芸嫣,天气不算热。”
芸嫣无辜的眨着眼,手掌覆过自己的锁骨,轻纱下雪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这么一抚便显出了诱人的线条。
“我说陆清念,你们只许官兵放火,不许我狐貍恋爱啊!”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了过去。
芸嫣嫣然一笑,纤纤玉手勾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头发,眼波慵懒,有意无意的划过门口漠然的那一道身影。
“今儿难得有空,族裏长老们安排我见各大妖族的青年才俊——虎族的健硕,龙族的俊美,还有麋鹿族的温和。我正乐不思蜀之际,喏。”
芸嫣指了指门口。
“咱们这天下第一仙找来了,非要同我论法。”
“老娘单身千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族裏延续血脉。咱们玄仙到好,一个响指,一屋子莺莺燕燕直接都被送走了!敲着木鱼上来就要辩法!”
芸嫣笑得放纵,眼裏的目光却似是数九寒冬一般要吃人一样。
“小辞安即是联盟牵头人,不如来做做主,同姐姐说一说狗皮膏药怎么去才彻底?”
顾辞安眼底皆是无奈,芸嫣是吃准了苏韵八正道不会杀人,言语间越发尖锐。
她一时间有些同情苏韵,好好的一个天下第一仙,楞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不过估计以往任谁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模样。
为了这大道,修行千年好不容易到玄仙,一出世成了独苗不说还碰上了修仙末法期的一摊子事,被迫参与进来,遇上了这伶牙俐齿的九尾。
见了两次,两次被骂的狗血淋头,偏偏人家还占理。
顾辞安愁的又吃了一碗双皮奶。
“我说韵姐,咱们论道辩法确实要看时机。就像我做生意一样,要根据情况变动做调整的。”
苏韵一身布衣洗的发白,眸子裏闪过一丝疑惑。
“道法为上。道心乱,则大乱。”
“我理解你因为芸姐的话产生质疑,不如今日你们约个时间辩法如何,这样大家都方便。”
苏韵点点头,眼裏露出一种不愧是我知己的眼神。
芸嫣扑哧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的说道“本姑奶奶可没空,她道法乱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就像笠翁以人养丹,她作壁上观一般,断没有我替她负责的道理。”
芸嫣起身指了指门外,红唇轻启“不辨,不论,不见。”
“小辞安,你带来的人你负责,姐姐最近可忙的很。又是鬼市,又得监控归云宗动态。可没那闲情逸致论道修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道理别人不懂,我可明白的很。”
芸嫣一挥手花瓣飞舞,人已经是消失的一干二凈。
苏韵一脸淡漠,礼貌的点了点头“屈身访贤,因果与八正皆为佛家道学,可辩,可论。”说着人也跟着消失了。
顾辞安肚子撑的圆滚滚的,拍了拍脑袋,又看向隔着八丈远的两人。
“你俩呢?这么生分倒是头一次见。”
晏子春咳嗽两声,急急忙忙的开口“韩长老命我将南市的地契送了过来,另外他闭关了,宗裏的事交由我师父负责,师父已经带人开始去凡世纳新,玄明宗对接的话直接找我就可以。”
“子春不必特意同我讲的,这些事你和若燕一起处理就好。”
“不,要同你讲。”
晏子春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唰的红了起来。
“我先去论衡山一趟,有事直接呼我就好,最近就不过来了。”晏子春低着脑袋,匆匆说了一句,直接掐了法诀传送离开。
顾辞安盯着姜若燕不说话。
姜若燕讪讪一笑“双皮奶好吃不?”
盯——
“也没什么事的。”
盯——
姜若燕心虚的瞟了眼陆清念,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确实没什么。”陆清念先附和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