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赶紧放开手:
“没干什么!主……姐姐,
你别……”
柳明玉有过这些经历,萧泠可没有,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懂。虽然不懂,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的感觉。
她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就像……就像话本裏讲的那样,
年轻的干元和年轻的坤泽私奔,
然后在新婚之夜,她们就是这样咬嘴巴的。
柳明玉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下嘴唇,上面还残存着熟悉的依依的味道。一点点奶味,
混着信息素的酒香,
很是醉人。
她的腰肢软了一下,
后退几步,
靠在墻上才站稳。
我、我怎么能和自己养大的孩子,
做出这样的事!我看那些话本裏面,她们亲完之后,
就……
柳明玉越想越后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依依亲上的,但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忽然停下来,
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很喜欢做这种事的感觉。
想到这裏,
柳明玉的手都凉了。她抱住阮棠的手臂,
很认真地盯着这小孩的眼睛:
“依依,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样的混账事,
姐姐向你道歉,
姐姐特别特别对不起你……”
她想自己肯定是疯了,依依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孩,一定是她主动提出的,
然后依依不敢拒绝,所以才成了现在这样。
天哪,
怎么办,要不让官府把我抓走吧……柳明玉的汗都要下来了,怕自己做的不够,又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恨姐姐也可以!姐姐知道错了……”
然而话音未落,小孩的那双手臂忽然把她紧紧抱住。
柳明玉微怔,然后也温柔地环住阮棠。
她想小孩一定是害怕了。都这种时候了,她的小孩还可以在她这裏寻找安全感。
她觉得很开心。
阮棠心跳得很快,支吾着想着托词:
“泠姐姐,你不要自责。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
柳明玉焦急地问道。
阮棠努力寻找一个解释:
“是……我牙疼,然后您帮我看牙来着。”
“牙疼?”柳明玉心说我虽然是郎中,但治牙却不太在行,于是赶紧说道,“那咱们去找个牙医看看。”
“不用了!已经不疼了!”
阮棠赶紧拦住她,想了想,补充道:
“就是有点上火了,我最近吃点败火的东西就好了,姐姐别担心我。”
是这样的吗……柳明玉觉得还是去看看牙医比较好,但阮棠执意不去,她也没有办法。
大概小孩都害怕看牙医,若真是没什么大毛病的话,她也不想让小孩白挨这么一次吓唬。
柳明玉还是心存疑虑:
“可是我们刚才明明是……嘴巴对着嘴……”
“您一开始看错了,以为我是嘴裏被毒虫咬了,”阮棠讪讪地笑道,“所以……所以您帮我吸伤口的毒血来着。”
……是这样的吗?柳明玉若有所思。
这时,却见一旁厨房的门帘被瑶瑶掀开,埃赛端着一碗汤药出来。
没想到在门口就碰见了她们。
埃赛疑惑道:
“阮棠,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柳明玉微微一惊: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裏?”
埃赛和瑶瑶都不解地看向柳明玉。她们看出柳明玉似乎不疯了,但不明白为何柳明玉恢覆正常却不认识她们。
阮棠只好先向柳明玉解释道:
“泠姐姐,这是我的朋友,来家裏做客的。”
柳明玉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两个人,见她们确实和阮棠差不多大。
阮棠笑道:
“姐姐,我们要去说两句悄悄话。”
柳明玉点点头:
“去吧,和人家好好玩。”
说罢,又俨然一副家长的语气,向埃赛她们说道:
“你们好好聊着,我去给你们洗水果。”
终于把她支走了,瑶瑶迫不及待地问道:
“摄政王这是怎么回事?”
阮棠忙示意她小声。这种状态的柳明玉,可听不得摄政王这三个字。上次主人就是被这三个字刺激到了,才又变回疯疯傻傻的样子的。
“她的神智有时清醒,有时混乱,如今就是清醒的时候,”阮棠解释道,“只是虽然清醒起来,她还是想不起来摄政王的事,只记得自己还是从前那个郎中。”
瑶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