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真的在这个房间?”
若不是亲自派人盯着,英王也差点以为走错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皇帝的脸一黑:
“把门撞开。”
英王早就打算如此了,一声令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撞开了。
所有人都看见,床上的帷幔是放下来的。
而帷幔之后,是两道粘腻而痴缠的人影。
那几个神奇的叫声就是这样传出来的。
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响动,帷幔后的人影暂时停了下来。只见帷幔晃动了一下,不多时,只见半张面孔从帷幔的缝隙裏露出来。
是柳明玉。
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这女人雪白的肌肤下透着潮红,粉润的耳尖像是桃花瓣,耳垂上还坠着一弯浅浅的压痕。
仿佛是没看见这满屋子的人,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失态。她抽不出身,在床上坦然地施了一礼:
“陛下圣安。”
皇帝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英王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浓烈但不应该出现在这裏的味道。
那是一股强烈的干元气息。
这气息中夹着极强的侵略性,连那几个身为干元臣子都快站不稳了。白骨虽然还站得住,腿肚子却早就暗中转了几下筋。
至于晴眉,已经悄悄出去了。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藏在柳明玉床裏的那个人说道:
“怎么停下来了……呜呜呜……”
还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一些暧昧的呜咽。
柳明玉满脸潮红,一看就是在情潮期间,谁看了都觉得那干元气息是她发出来的。
但是谁又都不能说什么。群芳苑是青楼,这种事不发生在青楼,还能发生在哪裏呢。
皇帝咳了一声,给随侍的大太监一个眼神,公公立刻明白,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出房间。
最后一个出来的人,还很周到地把门关严实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英王的心情却瞬间跌落到谷底:
柳明玉怎么可能发出那种气息?本王上次明明闻到了,她分明是个坤泽!
这个女人真是狡猾透顶,还不知廉耻。为了破本王的局,竟想出这么个办法,也不顾自己的体面吗?
比柳明玉还骄淫的女子,天下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事到如今,英王也只好认输。
“陛下,臣……”
他低垂着头,没说完,就被皇帝打断:
“兄长恐怕是近来事情太多,忙昏了头了。”
皇帝没有动怒,但脸越来越黑,甩下一句话:
“兄长近日不用入宫议政了,好生在家休息。等你养好了,朕再召你。”
说罢,搂着晴眉扬长而去。
见此情形,方才跟过来起哄的那些臣子也都老脸一红,默默走了。
留下英王一人在原地尴尬。
半晌,身边人才试探着问道:
“英王爷,咱们……”
“走。”
英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
他们都走了吧?
柳明玉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听得屋外确实安静了,才松一口气,忙松开双腿。
方才她的手不方便,为了防止小狗乱叫,只能将腿压在小狗的嘴上。小狗的每一次呜咽,都在咽喉处形成一阵酥软的振动,顺着她的皮肉和肌理,蔓延到她每一个敏感部位。
如今终于松开了腿,不仅小狗喘了几口气,就连她的裙底也微微发凉。
小狗唇齿间呼出的气凝成了水汽,风一吹当然凉了。
这个小狗!柳明玉的脸红不是装出来的,此时更红了。
若不是她抽空喝了一碗抑制性征的药,方才在被窝裏呜咽的人就是她了。
小狗这种等级的信香,没有坤泽遭受得住。
“小狗乖乖,”她斟了一杯床头柜上的药酒,“来,喝了这个。”
小狗仍面红筋胀地喘着粗气,见一杯酒端到面前,也不管是毒酒还是药酒,张开嘴巴任由柳明玉往她口中灌。
药酒是苦的,阮棠下意识想吐出来,又被柳明玉按住嘴巴。
“咽下去,能解你体内的情药。”
柳明玉附耳安慰道。
好不容易忍着苦意咽了,小狗却没有任何好转,仍紧紧抱着柳明玉,汗水打湿了后心。
“主人,我难受……”阮棠浑身烫得能烧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主人救救小狗……”
听她这样说,柳明玉只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小狗不怕,孤救你。”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说罢,柳明玉完全被自己震惊住了。
自从当上摄政王以来,她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因为摄政王是不会给人这种承诺的。
但她的动作比理智更快一步。
阮棠中的情药很厉害,药效发作起来就如同潮水一般,光靠服药来“堵”是不行的,“疏通”才是唯一的办法。
柳明玉的呼吸急促起来。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孤不是什么好人,给不了小狗想要的。小狗也不该和孤走得太近。
孤是一片沼泽,不仅自己深陷苦海难以靠岸,就连靠近孤的人,也都会陷入泥潭,最终被冰冷的泥污吞没。
身为摄政王,柳明玉从不让任何人靠得太近。因为她对别人的怀疑,也因为她对自己的厌恶。
可阮棠这个小东西,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她破戒。
柳明玉做不了这个决定。这个决定,比她处理过的一切家国大事都要难。
此时,一个软软的手抓住了柳明玉的小指。
是阮棠。
这孩子快失去意识了,因为痛苦,胸口和颈部已经被她自己抓出了血痕。
“我好难受……”
小狗呢喃着说道。
柳明玉心底的防线忽然崩溃了,好像摄政王这三个字在心中轰然崩塌。
她只是柳明玉,是阮棠的依靠,是小狗的主人。
她要对小狗负责。
终于,她解开了衣襟,将衣服褪到肩头一下。
她背对着阮棠,点了点自己颈后的腺体: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