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一笑,他说:“那就那样做吧。”
徐星洛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嘴唇已经被人堵上了。
和外面的天气不一样,裴沆的唇不是冷的,热得徐星洛透过皮肤几乎烫到心裏。
他瞬间像是变成了木头,不敢动分毫,任由裴沆撬开牙关,攻城略池,将他搅乱得天翻地覆。
眼前的灯光都逐渐朦胧起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的徐星洛心想,原来亲亲会让人这么没有力气吗?
幸好裴沆还算疼惜他,在他几次因为不懂换气快要憋死时,他都快速察觉且松开他。
不过等他才呼吸顺畅,又快速的重覆压上来,凶猛得像是野兽,想要把他拆吃入腹。
徐星洛好几次都在想,这或许是酷刑吧,甜蜜的酷刑?
裴沆再次松开退出,床上的人几乎软成一滩水,露出的皮肤都泛着明显得红,眼角嘴巴更是红得水润润的,像是被抹上了浓重的水彩。
床单是深蓝色,躺在上面的徐星洛蜷缩着,双目泛泪,双手紧紧抓着身侧的床单,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可怜模样。
裴沆心念一动,如果不是想着对方还小,真的就要将人吃干凈了。
他嘆息一声,软下身压在徐星洛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粗重的喘息才让徐星洛缓和过来,他无力地回抱裴沆,说出的话却让裴沆捏紧了拳头。
他颤抖着说:“要做吗?”
裴沆撑着身子,手掌掐住他的下巴,皱眉看着他问:“什么?”
徐星洛稍稍移开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不是都喜欢做的那种吗?”
他原本的世界裏,好友黄其言就是个渣男,交了无数女友后还总在他面前说些心德,他不少时候能听到些床上的事。
黄其言还说过,上/床这种事,男人都很喜欢。
所以徐星洛觉得,裴沆也是喜欢的。刚才他抓自己的手和腰那么用力,明显就在忍耐。
裴沆认输的闭上眼,咬着牙说:“徐星洛,你不担心自己受伤吗?”
不管是哪方面的。
万一他不是一个很好的人,就这么轻易交出自己,受伤了怎么办?在这个世界,真心是最不值得重视的东西。
徐星洛侧脸靠近裴沆的手,亲昵的摩挲几下,轻声说:“你不会让我受伤的。”
裴沆那么喜欢他,裴沆不会让他受伤的,不会让他疼的。
可是裴沆却只是俯下身抱住了他,侧头轻咬了他的耳廓,接着含入口中厮磨。
温暖的热度让徐星洛轻哼出声,想要躲避却被裴沆按住。
他紧抓住裴沆胸前的衣襟,然后听见裴沆喘息着说:“是我不行,我还不会,你等等我。”
说完后又像是气愤般,转而发洩的咬住了他的喉结。
许久,在裴沆起身去洗澡后,被窝裏冷静下来的徐星洛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什么事。
他缩进被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沆。
随着浴室被打开的声音,徐星洛拽着被子裹得更紧,像是个毛毛虫,不敢露出分毫。
脚步声在窗边停下,接着徐星洛连人带被被人搂进怀裏。
裴沆下巴搭在被子上端,哑声说:“怎么,现在怂了?刚才的大言不惭呢?”
徐星洛瓮声瓮气:“那是被色/欲熏心的徐星洛,不是我。”
裴沆笑出声,扯住被子一角,哄道:“刚才也是色/欲熏心的裴沆,不是我,所以让我进被子,好冷。”
徐星洛无语他学着自己耍赖,但是还是从被子裏露出头,并且让裴沆进了被窝。
进入被窝的裴沆瞬间贴近,紧紧抱住了徐星洛,宽大的手掌轻易揽住徐星洛的腰身,两人呼吸交缠。
刚洗过澡的身体满是热气,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的感受到。
徐星洛低垂着脑袋不敢看裴沆,被窝裏偷偷的想要远离一些,却被拽得更近。
“裴沆,这样睡不着的。”他小声说。
“睡得着的。”裴沆按着他的腰窝,哑声肯定道。
窗外的雪下得很大,银白的光比月色还亮,透过窗户洒满屋内。
徐星洛忽然惦记起明天要和裴沆堆雪人,在温暖的怀抱裏,很快睡去。
留下煎熬的裴沆独自煎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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