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死了,是失踪。”国木田独步靠在桌子上,头疼的用手按压眉心,“他的那条被子是有防弹功效的,但是在隐秘的监控录像中,防弹效果并没有起效,应该是提前知道了会有袭击。”
“乱步先生那边是不是还需要花袋帮助……?”谷崎润一郎犹豫的问道,这会儿他伤已经好了,就是因为治疗的缘故,看起来不太精神。
“我给乱步先生打电话。”国木田嘆口气,拿出手机来拨号。
“花袋失踪了。”江户川乱步接了个电话,神情越发严肃起来。
这会儿他们三个已经盘问了四五个小组织,正在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
“花袋先生?”兢兢业业当坐骑的中岛敦震惊的停住了步伐。
“这人是干什么的?”中原中也註意到身后跟着的人停下了,也回头来问了一句。
“武装侦探社的前社员。”江户川乱步隐瞒了关于‘横滨有位无组织所属的超级黑客’的信息,他思索了一会儿,又点开了地图,“我们需要换个方向了,去这裏,帽子君。”
一处废弃荒凉了很久的教堂中隐隐传出了刀剑相击的声音。
教堂不远处的路边,一只三花猫像是被这声音吸引,扭头拐进了树林,就是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看出了一丝‘恨铁不成钢’。
错觉吧。路过的人疑惑的看了下这只三花猫,把註意力放回了播放着‘森氏集团大楼爆炸现场播报’的手机上。
而三花猫本猫,则带着它充满情绪的背影,悄无声息的进了教堂。
正好赶上终曲。
福泽谕吉脖子上插着小巧的手术刀,森鸥外两指夹着存檔卡给自己回檔。
三花猫一爪子引爆了脚下的炸弹。
“轰!”
“真是愚蠢啊,你们两个。”夏目漱石在爆炸声中变回了人形,皱眉大声说道。
“夏目……老师?”两位首领难得目瞪口呆地楞在了原地,表情上也很难说没有一丝心虚。
“到了反击的时候了。”夏目漱石手杖重重的砸在地上,严肃地说道。
远离斗争区的另一家医院。
“是这裏吧。”
太宰治不知道从哪裏弄来了一臺电脑,正来来回回的放大和缩小地图。
这时窗外坠落了一片黑影。
“呀,芥川。”太宰治头也没回的轻快招呼。
原本看起来意外路过的黑影尴尬的停在原地,罗生门控制不住的轻轻抠着医院的外墻。
虽然还是很大声。
“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仿佛自己只是在路上相遇一样云淡风轻的打招呼——如果不是他这会儿正在20米高空,并且罗生门抠外墻的声音越来越大的话——还是挺像的。
“我需要一辆车,和一个司机——你以外的。”太宰治配合地无视了差不多抠破医院外墻的罗生门,轻快的笑着吩咐,“然后你跟我走一趟。”
“但是您的伤……”芥川犹豫的说了一句。
“那就别让我再说一次。”太宰治轻轻收敛了微笑的弧度,目光微暗地看向芥川。
“是。”芥川龙之介下意识低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