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都要被师父看到了。
他调整了自己的心情然后对还站在那里的师父招手,“师父,快来!”
秦戕看着走远的一大一小,面具下的脸上慢慢绽放出笑来。
他看着陆战北的背影心想:若是这人一直如此,这样下去也可以!
如此想着,他拿起自己的那只灯跟了上去。
放完了灯时间也有些晚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放烟火,陆战北便提议回酒楼去喝茶看烟火。
陆战北在酒楼定了位置,那处位置高,看得清楚还没有人跟他们挤。
秦戕和宁泽对这些不熟悉,自然都是听陆战北的安排。
回去的路上,陆战北一直牵着秦戕的手,这回他手心里的那只手不再僵硬。
陆战北想:长生这是接受我了吧!
陆战北走着,时不时会扭头看看秦戕,这人就算看不到容貌还穿着男装也让他舍不得移开眼。
这时迎面走来一行人,还是熟人,正是谢棠林他们,几人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隐隐还有些青紫。
所谓仇人脸面分外眼红,不过眼红的只有陆战北一人。
他戴着面具,他能看到谢棠林,谢棠林却看不到他。
陆战北特意侧头去看身边人,却发现秦戕根本没有将视线放在谢棠林身上。
陆战北便笑了,他紧了紧手心里的手,长生如今对他已经有了心意,这人再也没有与他抢人的机会了!
如此想着,陆战北一个眼神都不再给谢棠林,他牵着秦戕与谢棠林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