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战北自己也被熏了个倒仰,他现在已经恢复清明,身体也不再痛了,却被这股臭味熏得脑袋疼。
“这是什么味儿啊?太臭了!”
他本想用手捂住口鼻,可是一抬手才发现他的手臂上竟然全是油亮发黑的液体,这臭味正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蔷儿公子,这水要我给你提进去吗?”清风楼的小厮听了秦戕的吩咐又送了两大桶水来。
他也纳闷,今日蔷儿公子都用了四五桶水了怎么现在还要用水?这陆二爷也太厉害了!
秦戕将门打开一半对那小厮说道:“你将水桶放进来就行,这里不用你了!”
刚一打开门就是一股臭不可闻的味扑面而来,直熏的小厮差点儿没提稳手中的桶。
“蔷儿公子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臭!”
秦戕面不改色的接过水桶放到屋里,又去接另一只桶,“是陆二爷,你可不要说出去,你也知道陆二爷的脾气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厮听说是那位爷在里面连连点头,“小的怎么可能多嘴,你们忙着,我先去别处了,有事叫我啊!”
说着话那小厮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秦戕提着水进去的时候陆战北已经出了木桶,嫌弃的用布巾子擦他身上的污渍。
看见秦戕进来连忙开口问他,“蔷儿给我泡的什么啊?刚才可痛死爷了,还有这些东西,太臭了!”
“这些就是你身体里的排出来污秽,你先来洗干净吧。”秦戕一边将水倒进干净木桶一边跟他说。
“你说这是我身体里排出来的?爷天天都有沐浴怎么可能这么脏!”
陆战北是不相信他能洗出这么臭的东西来,就算他一年不洗澡也不会这么臭,西街天桥下的乞丐都不定能这么臭!
秦戕嗤笑,“你可知道何为洗经伐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