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好人也没当成反而惹了陆二爷不痛快,算我多此一举!”
陆战北正了正脸,探出半边身子,“可别介,多谢墨玉管事关心!往后若是我不在还要麻烦墨玉管事把长生这房门给守好了,千万别让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在察觉到墨玉进来时就收了功半靠在软榻上的秦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最该防的就是你!
墨玉轻笑,“陆二爷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将蔷儿看好了,绝不再让别人来打扰他,更不会让他受委屈。”
陆战北撑着身子难受,一会儿就又没了力气,他不得不又躺了回去,“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要是再有今天这种事儿我就拿你试问。”
墨玉是欢场老手应付起人来得心应手得很,他将陆战北哄好了以后才转回身跟秦戕说正事儿。
他笃定这药跟陆战北脱不了关系所以也就没有想过要背着他,直接就问了,“你那药准备怎么个卖法?”
陆战北听他说药第一反应就是长生给他用的那种,长生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卖与墨玉,到时被他传出去怎么办?
他连忙问道:“你说的什么药?”
墨玉以为他们商量好的故意这样装作不知道,他对着陆战北挑眉反问,“陆二爷说是什么药?”
他这样一反问陆战北就更加肯定他说的就是长生给他用的那种了,他连忙探出头去看秦蔷,“长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