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蓉是个妇人,对什么世外门派和身手这些她不关心,她就只在乎他弟弟。
一听说是那人做的药,她一时间便沉默了。
既然那人不是小倌儿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又想到那人与谢公子和长孙世子之间的事儿,她又皱起了眉头。
吴炳和就跟她想的不一样了,一听说什么门派,身手的他立马来了兴趣。
“你说的可是这几日跟战北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小倌儿?”
“正是他,战北说那人姓秦名戕,从爿从戈那个戕,字长生!这字还是战北给人取的呢!”吴炳坤一想起自己兄弟连字都给人取了,他就不禁感叹:他这兄弟是真的栽了!
也不知道往后这两人之间是怎么个相处方式,秦戕这么厉害,他兄弟会不会娶个河东狮?
他俩要是真的成了亲,往后怕是连一起喝酒的时候都不多了,更别说是喝花酒了!
吴炳坤提前为自己的好兄弟陆战北掬了一把同情泪!
吴炳和也是知道清风楼里的那个小哥儿的,听说是生得倾国倾城花容月貌,想不到他竟然还是个身手了得的世外高人!
有如此高手进了京城他却不知道,这可是他的失职。
但是,就这么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可能会连战北都近不了身,这完全不可能,“你小子给我说实话,就算他是世外门派的弟子,也不过十几岁,有一身医术就很难得了,怎么可能还会身怀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