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开了白衣男孩的两次突袭,他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力量,长矛每次挥出都让我心底产生蚀骨的寒意。我将註意力集中在他手中的长矛尖端,长矛的锋刃带有奇怪的能量,我不知道那能量具有何种功效,在得到确认之前我还是全神躲避,不要和他正面对拼。我知道有长矛是连续两次命中就可以唤醒法则强制击杀,也在故事书上翻到过有一桿长矛会加重接触的物体质量让其最终因为重力迭加被压垮,玄界鬼物的灵装一个比一个邪乎,在弄清楚对方能力之前我最好小心谨慎避免交战。
“你是冥府的鬼判还是阎王,阴司地府都这么不讲规矩自报家门都不知道吗。”
只要他自报家门我就可以知晓他的身份,知道身份之后就可以知道对方灵魂武装的能力并找到克制的方法,一般来说对于我这种实力还算过得去能对地府大将造成有效伤害的铲除对象最好是不要自报家门避免被获得信息一战翻盘,我也不指望这个孩子真的对我说实话,就是想拖时间等待惊月的回应,不料男孩真的自报家门了。
“我是冥帝的直辖鬼判白童子。这个是我的武器,丈八蛇矛,这把武器是我在人间捡到的,千年之前有一位大将被叛徒所杀,他的武魂脱离身体附加在长矛之上,此兵器具有破魔的作用可以消除锋刃触及到的道术和阴气。你绝不是我的对手,若能老老实实跟我回去,我会对冥帝禀报你未曾抵抗鬼判,到时候把你关在第一层地狱裏等到我们什么时候能给你身上的信使特权收走了你自然可以离开。”
我想了一下问:“那如果我被关了几十年才解除了信使特权,冥府是否会给我补偿这几十年的阳寿和运势?”
白童子摇头果断拒绝:“那倒不会。”
既然不补偿我,那就不要想我配合你们了。这又不是我的错,说起来还是你们阴司地府的认证系统该换新的了不然怎么会存在着离职后待遇不能取消的问题,我配合你们工作居然连损失补偿都没有,这不就跟银行一样吗?用户的钱少了离开柜臺概不认账,银行的钱少了跑的天涯海角也要给你捉回来,然后再对着镜头喊一波我们银行是弱势群体,好在阴司地府还没有不要脸到喊我们冥府是弱势群体。
“看来你是一定要抵抗了,那就在这裏斩杀你。”
白童子挥舞丈八蛇矛冲过来,我轻嘆一口气抽出惊月剑,凭借着惊月的加速让过他的数次进攻,将二十四张紫符聚合成一把紫色的光剑巨大化后向他斩出,二十四道紫符的力量同时爆发相当于道尊级别的一个中等威力技能,白童子也只是常规阎王级别,被直接命中的话也会受到不轻的伤害。只是我似乎想得太多,白童子挥动丈八蛇矛就斩断了我的光剑,我这才意识到所谓的破魔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武器可以破解一切能量外放形式的攻击,可以说是非常完美地克制我。
既然法攻用不了那就直接上物理攻击好了。我举起惊月剑依仗着自身速度的优势来到白童子身后一剑刺出,白童子看起来羸弱幼小的身体却力量与敏捷兼备,轻易就以长矛遮端我的攻击,再一次将我弹开,不等我站稳他就跟着冲上来对我连刺,我挥剑挡开他的长矛,挡住了兵器却没挡住他的肢体,被他一脚结结实实踢在小腹上飞出十几米远,后背撞在水泥混凝土的墻壁上。
我从墻壁上摔落下来,身体传来一种沈重的痛感,但痛感在两秒之内就淡化到近乎消失的程度。我并没有超速再生的能力,对疼痛的反应也非常敏锐,白童子一脚很可能让我内臟受损,我现在感觉没有大事的唯一解释是惊月封锁了我的伤势让我可以继续作战。这把灵装确实给了我力量,同时它也给了我麻烦,一直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的话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战死。然而此时白童子还在不断向我进攻,我也不敢放下惊月检查自己的伤势,恐怕放下剑后我会直接晕过去。
对了,这个小挎包裏可是有回命水的,来的时候张欣欣给我装了一大盒回命水来着,起码也有二十瓶,也就是说我有二十条命啊。只要我不放下惊月剑就不会被秒杀,而不秒杀的话我就可以靠喝回命水获得战斗续航,回命水可以让我的生命和道术都三秒之内恢覆到常态,我就不信我二十瓶回命水还打不过一个阴司地府的鬼判。
这么想着我放下心来,举剑对白童子发动一次冲锋。惊月加持之下我的速度极快,白童子用长矛挡住了我右手持剑的冲刺之后我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借此转身跃起,同时左手也出现一把由二十四张紫符聚合成的光剑,一剑斩在他的后腰上。
这是当初冉晓娜暗算我使用的招式,她以为会把我干掉只是我喝了回命水之后不但没有死还学会了这一招。
白童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笑了起来,他双手将丈八蛇矛举起来让矛尖指向天空,黑色的阴气从长矛上散发出来围绕着他转动,这一看就是要开大招,我当机立断扬手对他抛出一片白色道术形成的飞剑,在他挥动长矛打碎飞剑的空隙间我已经将一个安全套挂在了他的矛尖上,强行打断了他的大招读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