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梁老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俄国人疯了想要在冲绳上空搞电磁脉冲,我要不要劝他们不要这么干,梁老却说他们恐怕没有机会了,你先保护好自己,这几天东海那边会出大事。
挂了电话我就睡觉,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身体变得很沈重,整个身子似乎都被浸在了水裏,有一只冰凉的手正抓着我的脚。潮湿的阴气在房间裏摇荡,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默默召唤惊月,却发现惊月剑无法给我回应,而且我放在枕头边的发卡也不能给出响应。
这位红衣君王的能力是封锁修士的道术吗。
她在梦世界和秋意遥有过直接冲突,被秋意遥一剑逼退,很明显是打不过秋意遥的,而秋意遥的战斗力和白衣人,和寒露是势均力敌的,可以说君王水鬼是比较弱的红衣君王。当然这么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最弱的红衣君王也能一巴掌拍死我。
水鬼抓着我的脚将我向外面拖去,我抬起另一只脚踹在她脸上,但水鬼的形体虚化成浑浊的水,我的脚穿过她的脑袋,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她虚化让我吃了一惊,不过两秒的停止动作状态我就被她抓着双腿倒立着拎到门口,大门被撞开的声音惊动了灵军的两个卫兵,他们赶过来对水鬼开枪但并没有作用。
水鬼抓着我来到窗口,一脚踢破了防弹玻璃后带着我从五楼跳下,她落地的时候把我举起来避免我当场死亡,但我还是感觉内臟仿佛被揉成一团,血的味道在嘴裏漫开,我已经在这一个落地的冲击中失去抵抗的可能性。
灵军的卫兵想要救我,却被水鬼轻易甩开,水鬼花了大约有两分钟抓着我来到岛上的一处小湖泊边,把我扔在水边松软的泥土上,她的嘴一下子就大大张开,像是一条阴险的蛇。
我此刻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那张大嘴慢慢靠近。
这就是终结了吗。没想到我会死在冲绳,并非死在一场阴谋裏而是被厉鬼所杀。不过这也并没有太超出我最初的预判,毕竟入道以来我就知道作为一个道士,我迟早是会死在鬼物手裏。
在那张大嘴把我的头咬住之前,金光陡然闪出,水鬼被向后击飞。
“恶魔,有我在别想害人!”
水鬼发出阴森的笑声,她的灵体以水的形式向金光射来的方向突进,我可以感觉到两股庞大能量的撞击,大约两分钟后水鬼发出一声尖叫,她快速掠过我身边,一头钻进湖中消失不见,看来是打输了。
乔过来想要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一拉住我的手腕就知道我的情况很不妙,于是她从口袋裏掏出一瓶回命水给我喝了,尽管回命水已经不能回覆我的真气和战斗力,要恢覆我的身体还是可以的,就是花的时间远比之前长,我在一分钟后才勉强坐起来。
“穿着睡衣被袭击,我不是告诉了你恶魔夜裏会去攻击你,怎么不戴着护身符。”
我苦笑道:“没想起来。我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恶魔,所以……”
“骗人的。你根本就是早就知道这个恶魔的存在,还被她几乎把灵魂都吃干凈。我刚给你喝的东西叫做回命水,灵魂不受损的情况下三秒就可以恢覆生命力,你却花了一分钟都没有完全好起来。我发誓我给你的护身符是真的护身符,没有任何监听设施,你不能因为中情局不干人事就觉得美军也不干人事。”
我轻轻抬头看着她很是愤愤不平的漂亮的脸笑道:“好好好,是我的错,那么爱做好事的英勇的美军少将,可以放开我了吗?”
乔松开我的手腕大刺刺坐下来吐槽道:“你完全不像是一个日本人,态度实在是太疏远了,就算本地人不喜欢驻日美军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敌意,你不会是冲绳覆国运动成员吧?如果是的话那我可要逮捕你了,这个组织上个月刚刚趁着怪兽袭击在东京地铁裏放毒气造成四个人死去。”
我摇头活动了一下脖子:“我叫郑心雨。”
“啊,中国人?”
我点头道:“是的。这么说的话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我不喜欢美军了吧,这一大圈美军的基地明显就是针对我的国家,要我如何喜欢的起来。”
乔争辩道:“可我们是针对苏联……俄国的啊?不说这个了,我不想和你因为政治立场闹得不愉快,既然你是中国人,那么讨厌美军就是很正常的了,但是美军真的不是坏人,我们在冲绳很好的维护了这裏的和平与稳定,没有我们这个岛早就被怪兽吃完了。”
我稍稍偏头轻笑看着她:“后悔救我了吗?”
“救人是一个有良心的战士应该做的事情,哪怕是交战国的士兵遇到了恶魔袭击我也会救。你不要再用这种笑眼看着我,知不知道你笑得好性感,会让我想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