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这件事情被四位夫人告知了吧?
完了完了,花罗想走。
走了一半的花罗突然转身。
轩辕月说时迟那时快抓起剑鞘就往花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
花了一声尖叫,被他这样一拍,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的动作,那姿势太美,她不敢回忆。
“疼吗?”轩辕月抓着剑鞘站了起来,朝着地上趴着的花落走进。
花落欲哭无泪,在地上爬了两下想要站起来,结果轩辕月又用剑鞘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整个人又疼的跌了下去。
天哪,她不会被轩辕月活活打死在书房吧?她现在还没有想起自己是谁。
其实,她觉得没有记忆也没有关系,只要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做个小妾也没有关系的。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要被要被轩辕月这样活活打死。
惨吶!
“疼死了,疼的要死了。”花罗不再挣扎起身,而是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贴着地板呜呜哭泣。
“嗯,有点像弱女子那么一回事。”轩辕月说着风凉话。
花罗只是趴在地上捂着眼睛,身子一颤一颤的,她太难了,太委屈了,太伤心了。
“今夜到我房裏来,我那裏有很多玩法你没见过。”轩辕月扔掉剑鞘径直走了出去,书房的门打开时,外面的光线非常刺眼的照了进来。
最刁钻的是这一束光正好打在了花罗的身上,她就像置身在光芒中的……弱女子。
所以说苍天饶过谁呀?
是夜
花罗是被人架着来到轩辕月的房间的。
花罗一直反抗一直大吼“你们这是绑架!”
谁理会她呀,她就是被绑架着来到轩辕月的房间的,轩辕月在裏面等候她多时,穿了一身白丝睡袍,衣领又没有收好,这样看着有点低,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了。
“其他人都退下。”轩辕月让房间所有的人退下,连门也关上了。
花罗在房间裏这种气氛很是压抑,莫名的恐惧压得她几透不过气。
“过来,我带你看看道具。”轩辕月似笑非笑的走在前面。
花罗已经预感到不好,可是已经来到这房间了,她又不得不跟着轩辕月进去。
绕过屏风,屏风的后面有几道帘子,而且还是黑色的。
花罗就没见过谁往自己的房间挂这么黑的帘子,挂白色的都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挂黑色的呢?搞得气氛越来越压抑了。
穿过黑色的帘子,那是类似库房的空间。
裏面的道具实在太多了,眼花缭乱,看不过来。
“今天我来当天子,你来当诸侯。”轩辕月上前拿出一顶帝王所佩戴的九珠冠冕。
“来给我戴上。”
他想当天子?真是胆大包天。
花罗颤颤的端着那顶冠冕。
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赢朝的天子,但心裏觉得,轩辕月这种行为就是大逆不道,当诛九族。
轩辕月看她的眼神很不耐烦。
“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
花罗怕死,只好给他戴上天子的冠冕。
“去那边把那一身天子的衣服给我拿过来穿上。”轩辕月指了指架子上那一套拖地的银红色长袍。
那身衣服也实在好看,应该价值不菲吧。
花罗照着办事,她把衣服取下来,又给轩辕月穿上。
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这样穿衣服,笨手笨脚的轩辕月还嫌弃。
“你说你笨手笨脚的,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让你遇见了我,恰好又收留了你?”轩辕月张开双手直挺挺的立在中间,任由花罗给他穿戴。
花罗给他整理着衣袖,嘴角微微扬起“你说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遇见了笨手笨脚的我,恰好又收留了我!”
“……”牙尖嘴利,这张嘴巴越来越厉害了,但不是很讨厌。
华袍穿戴完毕之后,轩辕月给花罗准备了诸侯的衣服。
“来,本君授你为王!”
花罗乖乖的接过他的衣服。
“大逆不道,见到天子也不下跪,杀!”轩辕月真是喜怒无常,入戏太深,他拔出腰间的剑,对着花罗的胸口一顶,花罗被顶在了地上。
还好宝剑是插在腱鞘裏的,否则这一剑捅过来还了得。
花罗倒在地上非常生气,她看着喜怒无常的轩辕月。
“干什么呀?好端端的。”
不是穿衣服吗?怎么衣服还没穿他就……
花罗现在不知道自己和轩辕月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
“我说了我今天扮演的是天子,你扮演的是诸侯,天子不高兴杀一个诸侯很正常!”
他是不是疯了?
花罗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她很生气非常生气,她需要轩辕月立马蹲下来哄她。
“快点起来继续演,否则我真的把你杀了!”
花罗看着面无表情的轩辕月,这个人的大逆不道之心恐怕早已萌生,居然敢在自己的府上扮演九州的天子。
他入戏太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