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抹了把脸,晃晃悠悠爬了起来,越过敦贺莲就往外走。
“……这又是怎么了?”敦贺莲觉得,今天慕容祈的心思特别难猜。
慕容祈没理他,跑进客厅裏,从沙发上拽回来了一只超大号的流氓兔。
“过来。”慕容祈抱着兔子滚到床上,故意放冷了声音,但是怎么看怎么没有气势,怎么看怎么喜感。
“你想干什么?”敦贺莲虽然还是摸不到头脑,声音裏却带了笑意。
“你睡到那一边。”慕容祈把流氓兔放到床的正中间,指了指床的另一侧。
“好。”敦贺莲终于明白了慕容祈的用意,心底泛上了淡淡的温暖。他想起祁雅和他说的话。虽然他们两个不会有孩子,但是他非常确定,他不可能没有慕容祈的。虽然所谓生命中的那道光是很俗气很闷骚的一种说法,但是慕容祈对于他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躺到床上,亲了亲流氓兔的大脑袋:“晚安,祈祈。”
慕容祈在床的另一边,把脑袋埋在流氓兔旁边,已经昏昏沈沈就要睡过去。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句:“晚安,久远。”
久远。
敦贺莲摸摸自己的心臟。
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慕容祈就会叫他久远。这个禁忌而沈重的名字,随着慕容祈一次一次的呼唤,渐渐褪去了黑暗的表色。敦贺莲可以预见到,总有一天,久远会被慕容祈亲手释放掉,晒着太阳天天向上。
一夜无话,两个人抱着一只兔子,睡得异常香甜。
“……久远。”敦贺莲半睡半醒间,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呼唤。
他睁开眼睛,就被眼前流氓兔的超大脸惊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是怎么回事。他把流氓兔扯开,就见到了慕容祈绯红的双颊和水润的双眸。
“祈祈,你这是发烧了吗?”敦贺莲犹豫了一下,没敢下手摸额头。
“嗯,有一点。”慕容祈揉了揉眼睛,声音嘶哑,“久远,我要喝水。”
“你等等。”敦贺莲赶忙起床,打开房门走到了客厅才发现,祁雅已经做好早餐了。
“妈,您怎么起那么早?”
“我一会儿要去机场接机。莲,把家裏的车借我一辆。”祁雅一边往面包片上抹草莓酱一边道。
“好的。妈您要去接谁?”敦贺莲倒了杯温水,在慕容祈的药箱裏找出退热贴和退烧药,问道。
“去接阿渊。”祁雅咽下嘴裏的面包片,喝了一口牛奶,“你好好准备准备,别让祈祈为难。阿渊固执起来,和祈祈一样难缠,祈祈那顽固的坏毛病就是从他爸那裏得来的。”
“哦。那伯父……呃,爸爸。”被祁雅的眼刀扎得身上一疼,敦贺莲赶忙改口,“爸爸带了人过来帮祈祈看身体吗?”
“嗯,他就算把生意都忘了也不会忘记宝贝儿子的事情的。你拿着退热贴做什么?祈祈生病了?”
“祈祈昨天没睡醒就被转移到了宾馆门口,我猜他是被冷风拍到了。昨天他又受了伤,现在大概浑身都疼。”
“那你好好照顾他,我和阿渊赶紧把这个问题解决掉。”祁雅收拾了一下桌子,走向厨房,“我给他熬点粥,一会儿你盛出来给祈祈吃了。”
敦贺莲应了一声,走回了卧室。虽然他很想亲自给慕容祈熬粥,但是现在实在不是他练手的时候,如果他真的去熬了,只怕慕容祈没被烧死疼死,反倒要被他的粥毒死了……
48特聘演员你妹~~7
祁雅给自家儿子把粥煮好就去机场了。敦贺莲给绪方启文打电话,请了一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