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样子,不由得想笑,“我知道你还发着烧,身体不舒服,但是如果明天做的话,后天拍戏的时候,你的状态可能不好,身上的痕迹也会非常明显……”
“什么身上的痕迹……你你你你怎么连那些都想到了!”慕容祈微微红了脸,眼光四处游移不敢看敦贺莲。
“当然要想到啊。”敦贺莲干脆凑过去轻吻慕容祈,唇舌撩拨过慕容祈的耳垂。慕容祈稍稍挣动了一下,便又趴回到敦贺莲身上。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认真地回应起敦贺莲来。
敦贺莲吻了半刻,已然情动,一手揽了慕容祈的腰身,一手去解慕容祈的腰带。他从前并未和男人做过,虽然看了很多相关资料,仍是担心会弄疼慕容祈。
他犹豫了一下,道:“祈祈,我们回卧室。”
“嗯?怎么了?”慕容祈本就因为发烧有些头晕,而过多的睡眠还增加了头痛这一条,如今他扒在敦贺莲身上,完全不想动。
“这个姿势,对你的难度太高了。”
“哈?”慕容祈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和敦贺莲的样子,歪歪头,眼光勾出一丝调皮的味道。与其说这是调情,倒不如说是在卖萌,“这样你下我上的姿势,你不乐意?”
“……”敦贺莲楞了一下,他家宝贝儿对于上下的理解……是不是有些不对?
“不是,这样你会比较辛苦。”敦贺莲摆正慕容祈的头,却对上了慕容祈含了嘲弄的目光,真是……这一刻,久远·希斯利完全覆活。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到时候难受了,就是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的。”敦贺莲解开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捏了一把慕容祈的屁股。
“骗人。”慕容祈弯起眼睛,“要是我哭了,不用我求你,你也会停下来的。”
他躬身吮了一口敦贺莲的喉结,凑到敦贺莲的耳边说道:“我的久远,就是这么温柔的人吶。”
久远。温柔。
敦贺莲觉得,无论是作为虚伪的绅士的敦贺莲,还是作为黑暗的丑陋的久远·希斯利,只要遇到慕容祈,都会败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对于慕容祈吐出的字句,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从慕容祈叫他久远的那一刻,他们的人生就被绑定到一起了。而他,从来都无意挣脱。
不过第一次就用骑乘的姿势还是太过勉强了,尤其是在慕容祈仍生着病,浑身无力的情况下。敦贺莲听着耳边慕容祈急促的喘息,有些心疼地抚了抚慕容祈汗湿的后背,道:“现在后悔了吧?”
“后悔什么?”慕容祈用双臂死死勾住敦贺莲的脖颈,觉得自己就要被热死了。敦贺莲进入的那一刻带来的疼痛和热度,就像是烙印,刻在了他灵魂的深处。如果说人死后真的有魂魄,那么他确信他是可以凭着这印记认出敦贺莲的。男人和男人做,感觉来得太过深刻。那是违理背德也要完成的,爱情的铁证。
“要是在床上,我明天就爬不起来了,这个姿势腰的负担最小。”慕容祈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了被敦贺莲顶撞的颤抖,他呜咽着说话,像是一只被狠狠欺负了的小猫。
“是吗?”敦贺莲吻去慕容祈眼角的泪珠,掐住慕容祈的腰向下一按,“那我们来看看明天你能不能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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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憋了3天才憋出来的qaq
窝是h无能星人……不要拍我t^t
53终于混淆的黑白~~2
第二天,慕容祈的烧果然退了。两人又在家裏休整了一天,接着便早早起床,赶去了「dark
moon」剧组的拍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