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哥哥有几分像呢,体格也差不多。”橘悠一说着,拿起那块手表,拉过他的一只手,把手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果然像我想得那样,十分合适呢。啊,虽然说过了,果然还是该谢谢你呢。我叫橘悠一,下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一定要吩咐我。”橘悠一说着,又掰着他的手,自顾自地摘下了那块手表。
他忽然觉得,牙齿有些痒。
“橘悠一?就你这样,能帮到我?”他说着捏了捏橘悠一的肩膀。
真是单薄,好像再加一点力就会碎掉一样。
“说不定啊,也许将来你杀了人被关进了监狱的时候,我就有用了啊。我可以每天做了饭盒给你送去。”橘悠一的表情十分天真。
“……你觉得我像杀人犯?”
“你给人的感觉的确是这样的,尤其脸上还有道疤,更显得凶。”
“……你不怕?”
“我不怕啊。你这种凶在表面的,哪有半分比得上那些笑嘻嘻地捅刀子的人呢?”橘悠一说着,脸上挂上了嘲讽。那种表情和他秀美的脸十分不相称,至少他看着觉得刺眼。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先生?”那种表情一闪而逝,橘悠一很快恢覆了礼貌的乖宝宝样子。
“……希尔。”他有些喜欢这样的交流。无论是床伴还是合作伙伴,看他的眼神、和他说话的语气都是那样的让人厌恶。讨好或者是算计,都叫人心烦。一旦走上了黑道,永远不可能会有太平日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些人今天畏惧你讨好你,明天就会用同样卑微的姿态去畏惧别人讨好别人。橘悠一明显不是这样的。这让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名字。他想看到这少年忽然变成那种人的那一刻,一定……能让他高兴得想要杀人。
“哦,你就是希尔啊。什么嘛,和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希尔是个满脸横肉、老鼠眼、塌鼻子、香肠嘴的大龄秃头肌肉男呢。”橘悠一说着,兀自笑起来,还捏了捏他的脸,“结果疤倒是有,但还是蛮帅的啊。”
“……”希尔觉得,他的心裏,有一点点高兴,也有一点点生气。
“夸你帅你都绷着脸,和我哥差太远啦。亏我刚刚还觉得你们两个像。不过无论怎样,承你的情,我和我的东西都没丢,谢谢啦。”橘悠一说着就要离开。
“这表……很重要?”
“嗯,这是我要送给哥哥的礼物。”眼看着三两句话说不清楚,橘悠一干脆拉着他走到路边花坛旁坐了下来,“嘿嘿,我现在穷光蛋一个,所以你就不要期望我请你进咖啡店喝咖啡了。要是你想知道缘由,坐在这裏听我说说话?”
“……”他保持沈默,但是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今天他信步走到这裏,就是因为无聊啊。现在有个人毫无戒心地和他谈些琐事,也挺新鲜的。
“我哥啊,他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什么都不让我干。我在他面前只能装乖,看着他把自己累个半死。可实际上……我是个坏孩子哦。”橘悠一撑起双手伸了个懒腰,结果拉伸到腰侧的擦伤,嘶了一声又缩了回去,“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啊,所以去做男公关,买了这块表。要说公关这种工作真是不好做啊,整天要想各种办法讨女顾客欢心,天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女人这种难缠的生物……”
他听着橘悠一喋喋不休地说着,竟然没想过去打断。
55番外·小慕容?~~2
“是不是你昨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让小慕容变成这样?比如说,皮鞭捆绑滴蜡?”宝田罗利皱起眉,玩味的捋着他那一缕小胡子。
“……社长,你关註的不是恋爱养成游戏吗?”敦贺莲觉得,带着慕容祈满怀希望地来找宝田罗利的自己真是蠢·爆·了。
“有了你和小慕容的例子,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呢,昨天开始攻略《鬼畜眼镜》了。”宝田罗利回答得一脸骄傲。
“……祝您玩得愉快,我带祈祈去找别人。”
“哎呀,你着什么急,先把可能解开诅咒的咒语都试过再去找奇人异士嘛。”
“您知道什么咒语?”
“芝麻开门?”
“……”他是疯了才会对宝田罗利抱有期望。
“那就是爱的魔法!你吻小慕容一下他就能恢覆原状了。”
“吻?吻他的整张脸吗?”敦贺莲扶额嘆息。
“你好歹试试啊,无论结果如何都比现在这样强吧?”
“……”敦贺莲决定发一回疯试一试。
他把慕容祈托在手心裏举到面前,慕容祈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如果你非要亲,对准这裏,别亲的我满脸都是口水。”慕容祈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嘟起了嘴唇。
敦贺莲伸指戳了一下慕容祈鼓鼓的脸颊,低头吻了一下慕容祈。虽说是吻,敦贺莲也不确定他有没有触碰到慕容祈嘴巴以外的部分,谁让慕容祈的嘴巴太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