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在座位上后，才见到乔师姐的目光有些疑惑。
姜蔻放下背包：“怎么了？”
“学校通知放假一周，你怎么来上课了？”
？
姜蔻一楞，她打开光脑查看系群和论坛，果然有个通知。
不方便说自己把群屏蔽了，她摸了摸鼻子：“没註意，那你们这是？”
话说出口，就见师哥师姐们看她的眼神逐渐狂热。
乔师姐从围成一圈的众人中间抽出一本笔记。
姜蔻瞥了一眼，已经刻在dna裏的教课后遗癥立刻冒出来。
“我们在预习攻击药剂，你要来吗！”乔师姐兴奋道。
“不了不了。”
姜蔻连忙背起包走出门外，生怕再多呆一秒。
打开光脑，与俞曦重新定了下去任务板的时间。
也许是马上要学习攻击药剂了，学校虽然放假一周，但药剂系倒还挺热闹。
姜蔻站在教室门口，走廊来来往往的药师们，目光似有似无地往她身上看，在姜蔻对视回去后又飞速移开，激动的面颊通红。
这个感觉让姜蔻很熟悉。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单兵系。
姜蔻担心自己被抓过去上课，当机立断选择离开教学楼。
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会儿，她打算先去租借厅再买点零食。
之前买的零食都没来得及吃，全被宿管收走了。
一路上，姜蔻低着头快步走，无论她碰见的是学生还是教官，在见到她的身影时都会以一种遮遮掩掩的视线望过来。
目光裏不仅有药剂系的，还有隔壁单兵系学生。
姜蔻觉得她应该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事了。
她尝试看回去，对面立刻目不斜视，但表情却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
……学校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差了。
这哪是保密，这怕是还宣传了点儿。
“老板，来三包薯片，要黄瓜味的。”
推开租借厅的门，姜蔻熟练地喊。
她还没吃过星际的零食呢，上一次没吃到，这一次一定要吃到！
“咳咳咳！”老板重重咳嗽。
姜蔻：？
老板用下巴悄悄点了点她的身后，姜蔻一僵。
宿管在后头？
姜蔻缓慢回头，看见了梅尔瓦和盘商云两位总教官站在门边上，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进来，看动作应该是正准备出去。
只是总教官而已，那没什么可怕的。
姜蔻淡定地回过身，手指敲敲桌子：“我的薯片。”
老板从没见过这种学生：“牛。”
两道死亡视线直射在姜蔻的后背，担心被总教官收走，她撕开包装拿出一片。
三人在‘嘎吱嘎吱’声中互相对视。
姜蔻眼尖地看见两位总教官身后有个塑料袋，她忍住舔手指的冲动，决定后发制人。
“你们也来买零食？”姜蔻神色自若道。
梅尔瓦下意识反驳：“不，我来陪他买。”
盘商云抿着嘴唇，让他对学生撒谎这件事很羞耻。
但总教官威严更重要，他面无表情摇头：“给你们总教官带的。”
不，她们总教官明明只喜欢番茄味，姜蔻上次在办公室看到过垃圾袋。
三人各自有各自的心虚，都不太想继续聊这个。
梅尔瓦僵硬地转移话题：“我看过你的比赛视频，你对指挥系感兴趣吗？”
“当然。”姜蔻很想学指挥系的战斗机巧。
虽然她只经历过两场校内比赛，但每次比赛都更能认识到指挥系的作用。
精神攻击太难缠了，一旦被进到精神空间裏很把对手难赶出去。
更何况技多不压身，姜蔻很心动，但……
“但我不打算转系。”
“嗯……”梅尔瓦原本只是随便换个话题，但她忽然冒出来个想法。
自从段书招到姜蔻后，就天天给她们炫耀姜蔻的学习能力，害的四系总教官一直眼馋她。
昨天测验时的考试录像出了那么大的事，身为总教官肯定是看过的。
姜蔻居然在测验中用出精神攻击，还轻松建立起精神力网。
这两项属于指挥系基本功，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在外学习就能立刻明悟的东西，各有各的难点。
前者控制不好容易把对方变成精神残疾，后者则需要超强的精神控制能力。
大脑相当于一个精密的系统，建立精神力网不像双向联系，面对多人总是会覆杂一些，稍有不慎就会令大脑超负荷。
太容易让自己出事，所以指挥系的学生和药剂系一样稀少。
一个是基本功太难，一个是底层药师几乎没用。
一般来说学生很难一心二用，姜蔻对药剂系的重要性都看在眼裏。
梅尔瓦沈思片刻，做出从未有过的决定：“不需要你转系，只要你想的话，可以随时来指挥系听课。”
“有问题不懂的话找教官也可以。”
盘商云略有惊讶，他看了眼姜蔻明显心动的模样。
反正都有人破例了，那也不多他一个。
“单兵系也一样。”
还有这种好事？
姜蔻愉快地答应。
等她走后，梅尔瓦离盘商云远了些，撕开一包零食放嘴裏瞥过去：“学人精。”
“她身体素质差，主要是帮她锻炼身体。”盘商云也拆了包零食，心情看着很好的样子。
租借厅老板常年不上校园论坛，天天窝在椅子裏打游戏。
他对姜蔻唯一的印象就是很会讲价，见状好奇道：“成绩很出色？你们这么抢她。”
梅尔瓦想了想：“那可不止出色。”
盘商云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