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被他这石破天惊的笑晃花了眼,回过神来一张脸爆红,急忙转过头去,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
太惊悚了女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里就像就像好朋友婷停说的那样,一百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一早上,严叙都老老实实的听课,虽然很多他都听不懂。听不懂的地方他都做个记号,往往一堂课下来做记号的题就占了课上讲解的百分之七八十。
严叙头痛的看着那些题,太多不懂的了,如果真的赶不上看来他得有复读的准备才行。
把东西整理好,严叙看了下课程表,拿了几本书就出了教室。班上的大部分同学为方便备考在开学的时候就选择了在校住宿,只有几个家住得近的才走读,当然他例外。
虽然放学了,但班上还有许多人在学习,严叙一走出教室,里面就炸开了锅。
“天啊,严叙今天怎么了竟然一大早来上课受刺激了还是突然转性了”一个高瘦的男生见严叙走没影了第一个憋不住开口道。
“多么的骇人听闻啊天。”坐严叙后面的扎马尾的高个女生第二个接话,“你们有没听到他早读卖糕的,什么时候他的英语讲得这么溜了他不是只会说goeon,bbyo,ye''之类的吗那行云流水般的口语是怎么回事”
“你们有没看到老师那震惊的眼”坐严叙左边的短头发女生笑道:“特别是马主任,那死胖子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满头大汗一眨不眨的盯着严叙,以为出现了幻觉,还死命的擦眼。可那入就在他眼皮底下雷打不动的乖乖听课看他那副怂样,肯定是上次被严叙修理一顿有了阴影我强烈怀疑这人是严叙叫人假扮的目的就是为了逗那死胖子”
“赞成这人绝对不是严叙”扎马尾高个女生的男同桌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这个邹依可以作证”
叫邹依的女生既严叙的同桌被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眨眨眼,小声道:“你们要做什么”
“邹依同学,那人是不是好声好气的叫你以后都不用帮他做作业”邹依点点头,男生继续问:“他是不是还说了谢谢”邹依再点头,男生接着问:“他是不是一个早上都认认真真的在听课没有玩别的”邹依再点点头。
“综上可以得出结论,这人绝对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严大少你们看,那人从认识到现在有什么时候不是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能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话吗会跟你说谢谢吗更何况还破天荒的早读、听课。”男生巴拉巴拉的开始各种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严大少最近闷得慌,才想出的新鲜玩法
众人纷纷点头,并各种附和。还猜测下午这人还会不会出现,出现了又如何表现,把没脑子的人迷惑之后,本人又会不会真身上阵之类的。
严叙自然不会知道那群人在背后如何八卦,他走出教学大楼不远就看到早上那两人在校门口等着他。严叙从他们面前走过,直接无视了两人。
“唉,严少,等等我们”耳钉男连忙叫道。
“有事”严叙回头看了他一眼。
“呃”耳钉男讪笑,“严少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好好,早上是我们错了,那些话,我们收回。等下我们请客,算是给你赔罪。”
“请客”严叙挑眉。
“严少,你手下留情啊,不要宰得太狠啊”平头男谄媚的道。
“不好意思,我已经和家里人说了午饭回家吃,司机已经来接了,你们自便。”严叙指着校门大街拐角处停着的车道。
“什什么”耳钉男诧异的叫道:“严少你回家吃饭我没听错吧”
严叙微微笑道:“没听错,外面的东西吃腻了,还是觉得家里的比较合胃口。”说完不再管两人见鬼的神色朝着车走去。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耳钉男抓着平头男的肩,一脸沉重的道:“你说严少,他是不是中邪了”
平头男拍掉他的手,皱眉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看这里肯定有猫腻”耳钉男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向平头男,“你怎么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平头男看着远去的车子,笑得猥琐,“狗改不了,我们就好好看看他玩什么好了。”